第5章

陆远杨愣了一瞬，随即皱眉：“至于吗？不就是朋友生病去照看了一下？”

我掏出所有的证件和拟定的离婚协议书，摆在他面前。

“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就签字吧。”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

“就因为这点事？我都说了我朋友生病，她一个人没亲没故的，除了我也没人能去照看了……”

“朋友？我冷笑，”新婚夜让你念念不忘喊名字的朋友吗？“

陆远杨瞳孔一瞬间放大了。

他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神闪烁：”我……我只是有点遗憾，但是我们真的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发誓！“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屏幕上”沈清清“三个字刺得我眼睛生疼。

他犹豫着看了我一眼，还是接了起来。

电话那头传来沈清清带着哭腔的声音。

”远杨……我烧到39度了……头好痛……“

陆远杨立刻紧张了起来。

”吃药了吗？我马上……“

话说到一半，他瞥见我的表情，改口道：

”你先喝点温水，我处理完这边的事情就过去。“

挂断电话，车内陷入死寂。

”看吧，只要她一句话，你就会立马赶过去。“

”这不一样！“他急切地辩解，”生病是大事，我不能见死不救！“

”那我们的婚姻算什么？小事？“

陆远杨烦躁地抓了抓头发：”雅雅，你能不能别这么钻牛角尖？我对她早就没感情了，但毕竟是老同学……“

”够了。“我打断他，”签字吧。“

他猛地捶了一下方向盘：”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相信？“

”除非你当着我的面，告诉你不会过去，并让她以后别再联系你。“

陆远杨的脸色变了：”这……这不合适……“

我的心彻底凉了：”那我来打。“

我伸手去拿他的手机，他却一把抢过：”别闹了！“

拉扯间，手机掉在座椅下。

陆远杨弯腰去捡，我趁机推开车门。

”雅雅！“他慌忙下车追我。

我转身，最后一次看着这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

”陆远杨，你知道吗？你既然从来没有忘记过他，就不应该来招惹我。“

他僵在原地，手机又响了。

我头也不回地越走越远，隐隐约约听见他接起电话：

”清清……我这边有点事……好，我马上到……“

阳光强烈，逼得我眼眶酸涩。

原来心死的时候，连眼泪都是奢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