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洲娴熟地将裴软软搂进怀里,亲昵地摸了摸她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怎么尽说胡话?”
转头又冲我挑眉,嘴角挂着戏谑的笑,
“咱们家软软说她能起死回生,你信吗?”
我浑身一颤,双腿下意识并紧——
下身仿佛还残留着被野蛮侵入的剧痛,鼻腔隐隐泛起铁锈般的血腥。
那些肮脏的手,狞笑的脸,还有最后刺入腹部的冰冷刀刃……全都朝我呼啸而来。
我猛地掐紧掌心,指甲陷进肉里的刺痛勉强让我回过神来。
我重生了。
重生到了裴软软说自己是摆渡人的这天。
若是从前,我定会讨好地附和裴衍洲,跟他一起笑裴软软天真烂漫。
可上一世的悲惨遭遇,让我喉间像是堵着沾血的棉花,半个字都挤不出来。
沉默间,裴软软直接坐进了裴衍洲的大腿上,红唇贴上他的喉结撒娇道:
“哥——我真的能起死回生,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
尾音甜得发腻,眼神却越过他,冲我一挑:
“到时候全京城的人都捧着钱来求我救命,看嫂子还敢不敢说我是废物实习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