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洲一边用手掌暧昧地在裴软软腰窝处摩挲,一边皱着眉瞪向我:
“你又欺负软软了?”
“身为她上司,又是她嫂子,你非但不帮她适应工作,还敢骂她废物?”
看着眼前几乎要黏成连体婴的两人,我心底再也掀不起一丝波澜。
我甚至都懒得去细数裴软软实习一周以来闯下的各种弥天大祸。
修复室里躺着被她打翻的西汉漆器;
鉴定台上摆着她“失手”扯断的唐代玉坠;
更别提还有一本在她手上莫名消失的古书……
上一世,那些汹涌的醋意,此刻再看,就像个荒诞的笑话。
这对不被世俗容忍的兄妹一直都在拿我当幌子。
他们以养兄妹为名,早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行尽苟且之事。
那时的我竟还傻傻地将他们的龌龊私情当作兄妹情深,一次次替裴软软向全局求情、道歉。
直到被凌虐致死,才从施暴者口中听到真相——
“裴先生说了,玩死你就给三个摆渡名额。”
“等你的位置空出来,软软小姐也能名正言顺转正了。”
我的目光化成淬了毒的刀,一寸寸剐过眼前两张虚伪的面皮。
裴衍洲被我看得打了个寒颤,裴软软的笑也瞬间僵在了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