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
张总管那特有的、带着宫里打磨出来的圆滑又透着不容置疑的声音传来:“……陛下说了,王妃这病,缠绵病榻十载,实乃我朝憾事。陛下忧心嫂嫂凤体,特命太医院院判周大人随咱家一同前来,务必为王妃仔细诊治。若静芜院药材器具不全,即刻移驾宫中静养。”
我:“……”
萧彻!你够狠!
居然带着太医堵门!
这哪是探病?这是抄家式体检啊!
装晕这招,在太医院判面前,就是个笑话。
我认命地叹了口气,示意小满扶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