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下女儿后,她就每天将自己关在宋妙妙的房中,不吃不喝,整整三日。
出来后,神色平静,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样,她抱着女儿逢人便说是个美人胚子,长得像我。
还给女儿绣了双虎头鞋,说要保佑她健健康康地长大。
抓周宴当晚,她却在饭里下了毒。
满座宾客无生还。
我强撑着最后口气想为女儿请郎中,她却把夺走女儿,将她活活摔死。
夫君为了护着我,也被她乱刀砍死。
毒素蔓延全身,我疼得说不出来话,只能看着夫君浑身是血地压在我身上。
她却抓着我的头发将我拖到宋妙妙的灵牌前,按着我的脑袋下又下地磕头。
“如果不是因为你,妙妙怎么可能会死?”
“你已经抢走了她的夫君,为什么还是不肯放过她?肯定是你嫉妒她,才故意找人害死她的!”
我没有……
明明是她不肯嫁,才让我替她和沈怀景成婚的。
腥甜的血腥味在喉咙里蔓延,我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留着眼泪拼命摇头。
我出生,就被娘亲扔在庄子里养,直到三年前才被接回来。
便是要替宋妙妙嫁给传闻中杀人不眨眼的镇北侯,沈怀景。
娘亲说我是姐姐,要让着点儿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