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是宋妙妙想要的,只要我有,我都会拱手让给她。
甚至在临盆前几日,我还写信托夫君回来时给她带身时下最流行的石榴裙。
我不知道宋妙妙会被贼人掳走,我只是太害怕了。
我留了好多血,好疼,我怕我会死。
我怕我会再也见不到我爱的人。
可任凭我怎么摇头,娘亲也不肯信:
“妙妙是因为你而死,那么,你们都下去给她陪葬!”
疼痛吞噬了我的意识,也将我对她那点儿期待吞噬得干二净。
可现在我已经重活了次,我不想死在这里。
血越流越多,我几乎要睁不开眼睛。
突然,我看见窗外闪而过的身影眼熟至极,我顾不上其他赶紧大喊。
“顾郎中——”
我努力让自己发出声音,顾郎中的身形顿,扭头要看过来。
稳婆三步并作两步冲过去,“砰”地将窗关上。
然后回来用湿透了的长巾死死堵住我的嘴,低声咬牙切齿:
“闭嘴!让你叫!让你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