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拼命解释,根本就不知情。
可转头,我却听见沈泽川对管家说:“把那枚警徽给我砸了,为了件死物折腾活人,乔念还有没有一点为公为民的觉悟。”
三天后,唐诗诗出院。
我像往常一样部队训练,她却说什么也要送我。
我不答应,她就红着眼眶,委屈巴巴地问我:“夫人还没消气吗?我要怎么做您才肯原谅我?”
沈泽川也皱着眉头指责:“念念,别闹得太过。”
我只好坐上她的车。
可开到一半,唐诗诗面色煞白:“夫人,刹车失灵了。”
我心里一惊,随后迅速冷静下来,告诉她换档、松油门、联系交警。
唐诗诗却猛打方向盘,车身撞向巨石的瞬间,她扑过来挡在我身前。
等沈泽川听到消息赶来时,正看见唐诗诗躺在担架上被抬上救护车。
他飞奔过来,脚步在唐诗诗面前倏地止住,最终转向我,将我箍在怀中。
“念念,你吓死我了。”
沈泽川看也没看唐诗诗一眼。
可当晚在医院,沈泽川却将她按在病床上,黑眸中压抑着怒气和后怕。
“谁让你扑上去的?你知道我看到你被抬上救护车有多害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