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宗,你怀孕了,就不能消停点吗?”
沈泽川说完眷恋又无奈的含住她的唇,像是把所有温柔都献给她。
我心已经麻木了,默默转身离去。
凌晨,我被人推醒,睁开眼,对上的却是沈泽川淬了冰的视线。
他开门见山,冷声道:“刹车线是被人刻意剪断的。”
我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意思?”
沈泽川满眼失望:“家里懂这些东西的,只有你。”
我浑身发冷,指尖不自觉的颤抖:“我说我没做过,你信吗?”
沈泽川眼底戾色汹涌:“我说过等她生下孩子,我立刻送她走。她都这么护着你了,你为什么还是容不下她。”
我胸口剧烈起伏,无数委屈和愤怒堵在喉咙里。
我想问他是不是忘了我们曾经是以命相托的战友,对彼此保留绝对的信任。
可最终我只是疲惫地看着他,颤着声音一字一句道:“既然你不相信我,我没什么好辩解的。”
“我明天就从这里搬出去。”
“念念!”沈泽川厉喝一声,深邃的眼眸翻涌着怒火。
我红着眼眶,倔强地和他对视。
半晌,沈泽川深吸一口气,松了手:“这件事到此为止,谁也别追究了。”
说完,他快步走出房间,重重关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