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几天后,兰蕊失踪了。
等找到时,兰蕊的身上满是过敏的红疙瘩。
她遮遮掩掩道:“我害得裴小姐过敏,我应该受惩罚的。”
尽管我拼命解释,根本就不知情。
可转头,我还是听到霍承鄞私下与医生的谈话:“将裴瑶的药水换掉,让她也尝尝和兰蕊一样的痛苦,一个星期后再给她真正治疗。”
我整个人僵住,心像是被狠狠摔在地上,反复揉搓,痛彻心扉。
一个星期后,我与兰蕊的过敏同时好了,两人一同出院。
回家当晚,客厅的水晶灯松动掉了下来。
关键时刻兰蕊扑过来挡在我面前,吊灯擦着两人身体掉下,发出巨大的“砰”声。
等霍承鄞闻声赶来时,正看见兰蕊护在我身上。
他飞奔过来,脚步在兰蕊面前倏地止住,最终转向我,将我箍在怀中。
“宝宝,你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