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承鄞看也没看兰蕊一眼。
可在无人的角落,霍承鄞却将她抵在墙边,眸子压抑着怒气。
“谁叫你上前去挡的?你怀孕了,你不知道吗?”
“是不是非要折腾死自己,你才满意?”
下一秒,霍承鄞狠狠吻了下去。
我心已经麻木了,默默退了出去。
当天晚上,霍承鄞一整夜都没回房。
直到第二天早上,他来到房间直直的盯着我,目光里满是失望。
“我查了吊灯不是自己脱落的,是有人故意弄松了螺丝。”
我不可置信的抬起头:“你怀疑我?”
霍承鄞叹了口气:“我说过等兰蕊生下孩子,我会送走她,她那么卑微讨好你,甚至为你去挡灯,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她?”
三九天,我却觉得遍体生寒。
霍承鄞竟然不相信我。
接下来的日子,他开始冷落我。
可我已经不在乎了,还有三天,我就要带着安安彻底离开了。
可离开的前一天,兰蕊却失踪了。
霍承鄞几乎将整个江城都翻了过来,还是找不到兰蕊的身影。
他愤怒得砸了手机,猛的望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