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着回答,“我啊,要回家了。”
陈砚秋猛然看向我,眼里是前所未有的慌张。
“阿灼,你不是孤儿吗,除了我这里,哪里还有你的家?”
……
林景和带着我的凤印在世家公子们的赏花宴上招摇过市的时候,我正在宫里缝补自己的衣服。
宫里的人喜欢是喜欢捧高踩低的,一个失了势的凤君的生活可想而知。
贴身小厮不服气帮我去讨公道,却被他们一顿讽刺:
“你家凤君马上就要被废了,你还这么忠心装给谁看啊?现在全皇宫上下谁不知道丞相家的少爷才是皇上的心上人,也就凤君不要脸赖着不走,不然人家有情人早就在一起了!”
“唉,凤印都没了还摆什么凤君的架子!不过就是个空壳子!我要是他我宁愿一头撞死也不让别人看笑话!”
更难听的话还有很多,小厮回来跟我复述的时候气的浑身发抖。
可我却不紧不慢:
“你看这针线缝得怎么样?”
他们不知道,其实凤印是我亲手交给林景和的。
陈砚秋一直觉得没有给他凤君之位,心中有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