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处找茬,多次暗示我应该将凤印移交给更适合它的人。
如果是从前,我肯定要跟她争论个对错:
“天底下哪里有没有凤印的凤君!你这是存心让我难堪!”
可现在,想到我终于可以离开这个鬼地方,回到属于我自己的家。
整个人的心情都松弛了许多。
可现在我只是笑着将凤印拿出。
“景和弟弟温文尔雅,的确更适合保存凤印。”
大概没想到我会如此懂事,陈砚秋神情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这才是一国之凤君该有的气度,以后不要像从前那样尖酸刻薄了。”
我没有反驳,我知道。
在她心中无论我怎么做都比不上林景和一根头发丝,与其苦苦挣扎还不如接受这个事实。
听说林景和在宴会上“不慎”从衣服中掉落出凤印,顿时跪倒了一院子的人。
尽管他解释这只是我要是放在他身边保管,可所有客人都心知肚明。
这是要换凤君的前兆。
第二天,京城内人言纷纷。
丞相府的门槛都要被人踏破了,全都是提前去讨好未来凤君的人。
而陈砚秋知道后,为了给足林景和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