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们府上的教习我们的先生乔景年,也是与沈婉私订终身的人。
他冲出来一句话,让所有人捂着嘴惊呼不已。
“什么,他说什么?”
“沈婉肚子里的孩子?意思是沈大小姐和他珠胎暗结?”
“那落胎药岂不是大小姐喝的?”
父亲脸色铁青,乔景年一脸的羞愧:“伯爷,我与婉婉两情相悦,她已有了我的骨肉,请伯爷成全我们,我虽然未有功名,但是我今年一定会高中,到时候必上门提亲。”
母亲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父亲大怒:“混账,敢在府中轻薄我女儿,来人,将他押送到官府。”
我掐着沈婉的人中让她痛醒过来,一看到乔景年跪在地上,又惊又惧:“你说什么?我是世子的未婚妻,什么肚子里的孩子,你是不是要害死我才高兴。”
“我与你只是师生,我清清白白,哪里来的两情相悦。”
乔景年上前搂住她:“婉婉别怕,我们说过会一生一世在一起的啊,你放心,我就算跪死,也会让伯爷将你许配给我。”
“我一定会让你做上状元夫人,你信我。”
他的手抚上她的肚子:“何况你已经有了我的骨肉,你怎么能嫁给别的男人呢?”
这话一出,现场一片混乱。
沈婉往地上一跪,看着定远侯和夫人:“侯爷,夫人,请相信婉婉的清白,绝无珠胎暗结的事,婉婉是被人冤枉的。”她抬眼看着一旁的我,眼光一闪,突然指着我:“央央,是不是你害我?你故意的是不是,难怪你说赏花,偏你就撞掉了丫头怀里的药渣,是你要害我。”
“你嫉妒我要嫁入侯府,你想抢了我的亲事是不是?我把你当做嫡亲的妹妹,没想到你却是如此没心肝的东西。”
自然是我做的,那丫头也是我派去把药渣收起来,特意等这时候出来撞掉在地,要的就是让她颜面尽失,将她有孕的事全爆出来,让所有京中贵人们知道她的真面目。
而且乔景年也是我让画儿去通知的,让她特意在书院外与丫头说话,说大小姐有了身子,现在被人为难,快逼死了,乔景年一听,马上便出来英雄救美,护住心上人。
面对她的指责,我红着眼睛往后退:“姐姐,我并不知道,说赏菊是你说要来的,而且,我如何知道你院子里丫环会这时候倒药渣,姐姐为何要冤枉我。”
“我不过府里一个庶女,平时里什么都不敢和姐姐争,只是想对姐姐好一点,求嫡母多一些怜惜,这也有错吗?”
我的眼泪滚珠一般落下,比她还要可怜,要装哭,我也早已学会,而且,哭得比她还要可怜三分。
我哭得楚楚可怜,脸上还带着被嫡母打的掌印,更让人觉得我在府中的不易,父亲一把护住我:“央央有什么错,如今做错事的人是你,不知悔改,还责骂妹妹,岂有此理。”
沈婉气得发抖,突然脸色发白捂着肚子,我指着地上尖叫:“啊,姐姐身下有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