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婉跪着的地上流了一摊血,我尖叫道:“王大夫,快救救我长姐,她怎么了?”
王大夫上前一把脉,皱着眉:“大小姐,这是小产了。”
旁边的夫人们忙带着小姐们后退:“快走快走,小姐们不能看这种晦气的事。”
“没想到堂堂伯府千金,居然做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来,连个庶女都不如。”
“还说是什么贵女中的翘楚,真是丢人。”
看着这场景,如今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定远侯和夫人一声冷笑:“好一个京中贵女,好一个沈家嫡女,居然与自己先生私相授受,珠胎暗结,还要瞒天过海,要我们谢家背这个锅,想得美。”
谢宴长叹一声,只看着父亲:“伯爷,看来大小姐心有心上人,谢宴不才,不会拆散有情人,沈大小姐,恕谢宴不会再娶。”
定远侯夫人铁青着脸道:“平阳伯夫人,此事如果不给我们侯府一个交代,我不会善罢干休,我们走,把聘礼也抬走。”
“这样的残花败柳,还想进我们定远侯府,你们还是想想如何去圣上面前解释吧。”
这门亲事是皇上所赐,如今嫡姐做出这等有辱门风的事,必然是不能嫁进侯府了,如何收场,就看父亲如何办了。
母亲只哭着求王大夫:“你救救我女儿,怎么会流这么多血。”
王大夫边诊脉边摇头:“你们胡乱吃了虎狼之药,那外面买的落胎药岂是能胡乱吃的,这说不好就能丢了小命。”
父亲大怒:“她这样的人,还有什么脸活着,死了得干净。”
母亲哭晕过去几次,沈婉大出血,王大夫拼尽了全力,终是将她救了回来。
我听说沈婉救活的消息,笑弯了眉眼,真好,这一次,她在众人所知的情况下活着,这样我倒要看看,她要怎么面对那满城风雨,如何以京城第一千金的脸面,面对自己婚前失贞,珠胎暗结的名声。
平阳伯嫡女沈婉与府中教习的秀才私订终身,珠胎暗结的事一夜传遍了京城,无人不知,待嫡母知晓时,这丑闻已渲染得街头巷尾皆知了。
父亲大动肝火,对着母亲哭得泪人般的样子,大骂:“你不是说沈婉是你教出来的名门闺秀,便是这样的大家小姐?沈家的脸都被她丢尽了,她怎么不一根白绫勒死自己,要不一碗毒药了断自己也可以,免得带累族中姐妹。”
“你做为母亲,教养不善,对待庶女苛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对央央做过什么,如今收起你的小心思,好好待央央,否则我不会放过你。”
嫡母不敢吭声,嫡姐已去了半条命,在院子里躺着,前途未卜,而定远侯府的人很快上了门。
嫡母勉强笑陪着:“夫人见谅,婉婉还病着,不能出来见礼。”
“等婉婉好了,一定登门见礼,再商讨婚事。”
定远侯夫人冷笑道:“平阳伯夫人莫不是说笑吧,你家大小姐还想嫁进我们家?我和侯爷商量过了,这门婚事是皇上亲赐的,不能退婚,那这嫁入我们定远侯府的人,二小姐最合适。”
“聪慧过人,又知书达理,我很是喜欢,只是,皇上亲赐的婚事,还是嫡出的身份比较好,平阳伯,你觉得呢?”
父亲忙说道:“侯夫人说得极是,央央知书达理,我早决定将她记在嫡母名下,是我们平阳伯府的嫡出二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