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这是鹤临答应给我的第三个孩子哦。
”
沈鹤临唇角微扬,从西装口袋掏出一把钥匙。
“瑞士那套庄园,等孩子出生就过户到你名下。
”
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我却感觉不到疼。
“为什么?”
我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我的孩子就不是你的骨肉吗?”
沈鹤临神色骤冷:“胡说八道什么?”
“我摔下楼不是意外!”
积蓄多日的泪水终于决堤,“是周若瑾推的我!而你…”
我颤抖着举起手机,屏幕上是助理发来的聊天记录,“你早就想让医生给我做掉这个孩子对不对?”
空气瞬间凝固。
“贱人!”
一个青花瓷瓶突然从二楼砸下,在我脚边炸开无数碎片。
周若瑾的大儿子轩轩趴在栏杆上,小脸扭曲。
“爸爸说了,你肚子里的杂种根本没资格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