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跌坐在地板上,碎瓷片扎进掌心,鲜血顺着掌纹蜿蜒而下。
腹部的伤口像是被人生生撕裂,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衣料。
“鹤临……”我艰难地伸手,抓住他的裤脚。
“送我去医院……”
沈鹤临的脚步顿住,低头看我时,眉头微蹙,眼中浮现出一丝心疼。
周若瑾挽着他的手臂,娇声笑道。
“轩轩又没砸到她,怎么会痛成这样?昭宁姐,你演技越来越好了。
”
沈鹤临的目光在我和周若瑾之间游移,最终叹了口气。
“昭宁,别跟孩子计较。
”
他轻轻挣开我的手,动作优雅得像在拂去一粒尘埃。
我的指尖还残留着他西裤的触感,可他已经搂着周若瑾转身离去。
周若瑾回头冲我得意地挑眉,红唇一张一合,无声地说:“活该。
”
地板的凉意透过单薄的衣料渗入骨髓。
我蜷缩着身体,视线逐渐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