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钟醒的早。
5点,我动了动,发现床上已没了周凛的身影。
浑身酸软,昨夜的缠绵似乎还残留在皮肤记忆里,我心口泛上一丝甜蜜。
起身想去喝水。
我赤脚踩在地毯上,路过书房。
门虚掩着,里面传来刻意压低却难掩兴奋的谈笑。
是陆沉和秦骁。
他们这么早来做什么?
鬼使神差,我停住了脚步。
陆沉带着痞气的声音响起:“凛哥,你这‘轮流享用’的主意绝了!”
“沈薇那木头美人,平时端着架子,没想到脱光了身材这么好?皮肤滑得…啧啧。”
周凛慵懒开口,“手感是不错。但一想到她欺负晚晚,我就嫌恶心。”
“不过啊,给晚晚出这口恶气,值了!让她看不起人。”
秦骁阴冷地接话,字字清晰:
“凛哥,正事别忘了。婚礼那天,你安排好的‘惊喜’视频一放…呵,全城都会看到沈家大小姐是怎么在男人身下犯贱的!”
“看她那好孕命格还值几个钱!沈家的脸,可丢到太平洋了。”
这几个词像烧红的烙铁,
狠狠烫在我的神经上。
昨晚…不是情到浓时?而是…早有预谋吗?
就为了给林晚晚出气?
——那个,从小在我家、被我妈当亲生女儿疼爱的保姆女儿?
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
耳鸣声几乎盖过周凛冷漠的声音:“行了,都闭嘴。”
“重点是要看看,等孩子生下来后,我们三个到底谁的资产能翻倍!”
“这‘分赃’总得有个依据。”
“人,我们要教训,钱,我们也得要。”
“估摸下时间,婚礼时沈薇肯定已经怀上孩子了。到时我们资产翻倍,而她,成为京市人人唾弃的荡妇。”
陆沉痛快的笑声响起:“真爽啊!我可太期待那天了!”
胃里翻江倒海,我死死捂住嘴。
全都明白了。
难怪昨晚周凛强调要关灯、要我蒙住眼睛,甚至诱哄我喝下了一杯所谓助兴的饮品。
原来全是为了陆沉和秦骁做准备。
为了三个人可以一起折磨我!
脑海中闪过周凛背上那道为我挡刀留下的狰狞疤痕。
曾经视若珍宝的印记,此刻变得无比可疑。
是不是……这也是设计好的苦肉计?只为了今天。
我无力地靠在冰冷墙面,昨晚被触碰过的每一寸肌肤,此刻都像是爬满了蛆虫。
书房里传来椅子的拖动声。
——他们要出来了!
我拖着狼狈的身子跑回房间,生怕他们发现。
我闭眼躺好,周凛很快进来。
他俯身想吻我额头,我猛地翻身避开,动作僵硬。
他愣了一下,随即换上温柔的表情:“醒了?昨晚累坏了吧?晚晚送来了水,喝点。”
我这才看清,他身后的居然是林晚晚。
她穿着统一的女仆装,却掩不住那股刻意挺直的“清高”姿态。
我坐起身,没接水,皱眉道:“林晚晚,她怎么在你家?”
周凛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坦然道:“哦,她妈妈身体出了问题在家休养。晚晚孝顺,想出来工作补贴家用,正好我这里缺人,就让她来了。她手脚麻利,人又本分。”
“本分”?
我心底冷笑。
突然看到她手上戴的镯子。
火气腾地就冒了出来,我冲过去抓住她的手:“林晚晚,你好大的胆子!偷了我妈的遗物还敢明目张胆的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