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荷花亭的偶遇并非凑巧,而是一场为我惊心设计的毒计。
只因为我当初不肯替兄长当这头替罪羊,还看到了他将两个女人带回府里,他便想要彻彻底底毁了我,让我再也无法成为他的威胁。
可惜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早在那天回府,我就使了银钱买通了兄长院中的小厮,让他帮我探听消息。
正巧那小厮给谢金澜和薛念娇送饭,在偏房外听到了我那好兄长和这两人的对话。
重活一世,薛念娇依旧满心满眼都是兄长,把我对她上一世的照顾全然当作了理所应当,甚至甘愿为了兄长准备再次诋毁我。
于是在得知薛念娇出了兄长院子往后院去时,我第一时间让父亲身边被我收买的小厮寻个由头把父亲领到后院,而我则将那柄从兄长房中偷来的匕首揣进了怀里。
既然你们非要让我不得好死,那你们也别想平安顺遂的活。
皇子夺嫡,三皇子和谢金澜这个公主因为夺嫡失败被赶出皇宫,更是遭到其他皇子的追杀。
而薛念娇家的将军府也因为站队太早,遭到其他皇子的报复,被挖出吃空饷和贪墨军粮的罪责,被全府发配,只有跟在谢金澜身边的薛念娇一人逃了出来。
所以薛念娇此时在父亲的心里,并不是什么将军府的嫡女,只是一个畏罪潜逃的朝廷要犯。
父亲向来偏心兄长,但事关整个方府的声誉和未来,所以即便我的话可信度极高,但父亲心中终究还是存了疑,决定清查此事。
而父亲做的这个决定,正好让薛念娇落入了我的彀中。
为了自证清白,我第一时间主动要求父亲对我的院子进行搜查。
薛念娇口口声声说她被我藏在偏房,可我的偏房从来没用过,里面堆满了各种杂物,满墙的蜘蛛网和厚厚的灰尘都成为了薛念娇说谎的铁证。
「你不是说我把你藏在偏房了吗?」
我指着屋子里厚厚的灰尘质问薛念娇:「难不成你还是个会腾云驾雾的仙人,飘在这个屋子里休养生息不成?」
薛念娇无言以对,过度失血让她的脸色白得吓人。
父亲冰冷地看着她:「我再问你一句,谁把你领进我方府大门的?」
薛念娇不说话,只是一脸平静地摇摇头:「既然已经抓住我了,那我无话可说,你们爱怎么处置我就怎么处置吧。」
「好!既然你不说,那我就把你送去官府,等你在衙门里过了堂挨了板子,我看你的嘴还能不能像现在这么硬。」
「来人!把这个入府行凶的贱妇,我拉送到京兆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