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夏安红着眼看着我:
“云晚姐姐,你没事吧?都是鸣泽酱太紧张我了。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冷笑着躲开她的手:
“你什么身份,要替他道歉?”
夏鸣泽抓住我的手:“云晚,你没事吧?”
我盯着他的眼睛:“夏先生,请问,我们的孩子,还有吗?”
已经扁下去的小腹早已告诉了我答案,
可是我死死看着他,想要从他脸上看到一丝一毫地后悔。
可是他只是偏开了眼睛:“云晚,你不要这样说……我只是一时情急,夏安的车祸很严重……”
我看着面前安然无恙的夏安,苦笑道:
“她那里严重了?能跑能跳,更能在我面前挑衅,她有什么事?”
夏安小声嘀咕道:
“本土女人就是事多,一点事都要念叨个不停……一点都不像樱花国女人那样大度……”
一股腥甜涌上我的喉头,我哑着嗓子道:
“夏小姐,请你出去。”
“我和夏鸣泽,有话要说。”
十年,我必须给自己一个了断。
这话却反而激怒了夏安,她大声叫嚷道:
“你有什么话是我不能听到的?”
“你们本土女人没有不要脸到刚刚流产就要那些男女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