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也忍不住,强撑着身体狠狠扇了她一个耳光。
“夏安,你再胡说八道一句试一试!”
“你自己不也是本土女人吗?怎么,你要放弃国籍啊!”
夏安整个人被这一巴掌打蒙,反应过来后冲我扑了过来。
“你他妈算什么东西,敢跟我动手?”
“许云晚我告诉你,我打心底里看不起你这种本土女人,我出过国!”
她的手撕扯着我的头发。
我再也忍不下去,抓起床边柜子上的杯子狠狠砸在了她的肩膀。
夏安生生扯下我一块头皮,血缓缓流下来,糊了我满眼。
“许云晚你得意什么啊,不就是有个当兵的爷爷吗?我告诉你,你这样强势的女人,活该留不住男人的心!”
我刚想反击,却被夏鸣泽一耳光狠狠扇在脸上。
我眼眶发热,委屈几乎要把我淹没。
可是夏鸣泽毫无发觉,将夏安搂在怀中,对着我怒斥道:“许云晚!你够了没!”
“我告诉你,但凡今天夏安出了一点事,我都要你偿命!”
说完,他拥着夏安出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床尾的盆子里面,是一团血肉模糊的东西。
我知道,那是我死掉的孩子。
看到它,我才后知后觉赶到了疼痛,浑身上下,宛如被卡车碾压过一样。
我和夏鸣泽在一起的这十年,对他来说是委屈,是将就。
可我家里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商人要五代世家,政客要根正苗红。
他这样毫无根基的家庭,如果不是我喜欢,根本就不配出现在我的家中。
我给我爸打了个电话:
“爸,夏鸣泽把我害流产了。”
“我要让他在海城再也呆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