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好母亲后,我回到了和傅时景住了五年的家。
刚进门,却见贺浅浅趾高气昂地指挥佣人搬运她的行李。
而我的所有行李物品,全部被扔出了门外。
“贺浅浅!”我气得胸膛起伏,怒斥道,“我还没跟傅时景离婚,我还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有什么资格丢走我的东西!”
“是我允许她这么做的。”
傅时景慢条斯理地从楼上走下来,轻蔑地睨了我一眼。
“林悠悠,从今天开始浅浅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你一个窃走浅浅人生的小偷,带上你的破烂东西,赶紧滚出我的家!”
心间划过一丝刺痛。
我麻木地转过身。
刚想离开,包里滑出了一张检查单。
“等等!”
贺浅浅大步走近,扯过我包里的B超单,一脸惊诧道:“姐姐,你怀孕了?”
傅时景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不等我开口,贺浅浅凉飕飕道:“姐姐,我劝你还是把孩子打了吧,时景都要跟你离婚了,这个孩子要是生下来,就是个私生子。时景好歹是堂堂傅氏集团的总裁,若是让人知道他有个私生子,岂不是贻笑大方?”
傅时景闻言,眸中闪着震怒,脸上划过一丝狠厉:“林悠悠,浅浅说的对,我劝你赶紧把这个孩子拿掉,别想着借腹上位!我告诉你,我这辈子只会跟浅浅生孩子!”
我心口一滞,手轻轻放在小腹上。
这里面,确实有一个三个月大的胎儿。
我心里仍抱着最后一丝期望,哑声开口:“傅时景,你当真想不起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吗?”
“还能是怎么来的?”贺浅浅满脸嘲弄,“无非就是你使了狐媚手段,给时景下了药来的!否则,他怎么可能碰你这种庸俗粗鄙的女人?”
“对。”傅时景毫无猜忌地点头。
我仰起脸,极力忍住泪意。
可他忘了,这是他第八次恢复记忆后,哄了我许久才要来的孩子。
他说,以后若是他再失忆,看到我们两个人的孩子,他一定能立马想起我。
他说,孩子出生后,他要把最好的爱都给他。
可如今,他讽刺我庸俗粗鄙,还要亲手扼杀这个孩子。
悲痛间,傅时景声寒如冰地开口。
“林悠悠,这个孩子,你今天必须得拿掉!”
“不……”
我下意识想逃,傅时景却一把将我钳制住。
他命佣人端了一碗堕胎药进来。
傅时景接过助理手中的药,用力掰开我的下巴,强硬地灌进了我嘴里。
“林悠悠,我绝不允许你的孩子威胁到浅浅腹中孩子的地位!”
很快,我的小腹传来一阵剧痛,下身涌出一股源源不断的热流。
我忍着腹痛,央求傅时景:“傅时景,送我去医院……”
可他冷眼看着,毫无要送我就医的意思。
贺浅浅脸上扬起一抹讥诮的笑,故意刺激我:“姐姐,你就忍忍吧,流点血而已,不会死的。等你的孩子没了,时景自然就会送你去医院。”
说完,两人将我反锁在房间里,毫无留念地离去。
我怔怔地盯着紧闭的房门,心脏仿佛被人一刀劈成两半,撕心裂肺的疼。
……
再次醒来,我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
腹中的胎儿,已经因为大出血而夭折。
“宿主,请节哀!”
耳边响起系统催促的声音:“时间还有三天,如果再不想办法让傅时景恢复记忆,任务失败,他的脑瘤就会彻底病发,药石无医!”
我沉默了。
沉默间,我的手机响了起来。
是母亲的主治医生打来的。
“林小姐,您母亲的病情恶化了,医院储备的特效药没有了,您赶紧让傅总送一些药过来,十万火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