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咯噔”一下,不顾刚刚大出血的身体,立马出院去找了傅时景。
赶到家时,傅时景正搂着贺浅浅在沙发上亲热。
我忍住小腹坠痛,放低姿态走过去求他:“傅时景,我妈病情加重了,医院特效药不够了,你派人送些药过去好不好?”
“我为什么要管她?”傅时景目光冷如寒冰,“林悠悠,我们已经要离婚了,我没有义务再管你的事!制药机构我已经命人关闭了,特效药也全部停产了!以后,你休想再在我身上捞到任何好处!”
贺浅浅漫不经心地接过话茬:“姐姐,你母亲就是一个小三,她当初破坏了我父母的感情,后来为了让你当上豪门阔太,又怂恿你下药勾引时景。这么恶毒的妇人,时景怎么可能会救她?”
“你胡说!”我悲愤不已,气得浑身颤抖,“贺浅浅,明明你母亲才是小三!还有,我和贺时景年少相识两情相悦,我从未对他下过药,你根本就是在颠倒是非!”
“够了!”
傅时景始终不愿相信我,冷声开口:“我相信浅浅,她不会骗我。”
我气得双目赤红,却不得不低声下气地求他:“傅时景,要我怎么做,你才能把药给我?”
“给你药也可以。”傅时景沉吟片刻,“听浅浅说你从小就跟她不对付,若是你能跪下来跟她磕三个响头,好好道个歉,我就考虑考虑。”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了手心。
可为了母亲,我只能忍辱负重地跪了下来。
“对不起……”我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贺浅浅窝在傅时景怀里,趾高气昂地笑道:“声音太小了,我听不到,响头也不够响呢……”
“对不起!”
我麻木地磕头道歉,一遍遍重复。
直到我的额头渗出斑斑血迹,傅时景才让我停了下来。
他轻蔑地丢了一瓶药给我,冷声叫我滚。
我收起药,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医院。
医生及时给母亲用了药。
可用药几个小时后,母亲的状况毫无缓解,反而愈发严重,呼吸衰弱,意识也逐渐迷糊。
医生仔细研究了一下药瓶里的残液,惊诧发现:“林小姐,这里面的不是特效药,而是生理盐水啊!”
“你说什么……”
我的脑中仿佛炸开了一道惊雷。
因为延误治疗,母亲最终断了气。
临死前,她握着我的手,气若游丝:“悠悠,离开那个负心汉……他让你流了那么多眼泪,他不配做你的丈夫……”
“妈!”
我跪在母亲的病床上,失声痛哭。
为什么……
明明我已经下跪道歉了,傅时景为什么还要骗我!
母亲走后,我悲痛地处理她的身后事。
下葬那天,下了一场淅淅沥沥的小雨。
赶到墓园时,却发现我提前挑好的墓地已经被人占用。
工作人员告诉我,全市的墓园都被傅氏集团的傅总承包了。
贺浅浅亲昵地挽着傅时景的手出现在墓园。
“姐姐,真可惜,你母亲怕是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贱人!”我悲愤欲绝,扬起手朝贺浅浅冲了过去。
傅时景却一把将我推倒在地上。
他冷冷盯着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林悠悠,若不是你母亲当初怂恿你勾引我,我和浅浅也不会分开了这么多年,如今她死了,是上天的报应,是罪有应得!”
撂下这句话,他不屑离去。
我抱着母亲的骨灰盒悲愤地跪在雨中,泪水混杂着雨水,肆意而下。
我心如死灰,麻木地召唤出了系统。
“系统,我要放弃任务,就让傅时景脑瘤病发,不治而亡吧。”
……
傅时景离开墓园回到家时,头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脑子里像是走马灯一样,闪入了许多陌生又熟悉的片段。
这些难以消化的片段,令他头痛欲裂。
他捂着头,跪在地上痛苦呻吟。
贺浅浅见状,立马关切地将他扶起,焦急问道:“老公,你怎么了?”
傅时景身子一僵。
顷刻间,所有记忆涌入了脑海。
他猛地推开了贺浅浅,满脸惊恐。
“不!你不是我老婆,悠悠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