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切的答案,确实都没了意义。
门被重新打开,乔玥走了进来,奇怪地看着他们:“彩排开始了,你们在说什么呢?”
施念别开视线,伸手擦干眼泪,径直往外走去。
彩排时,她站在角落里,听着主持人详细地安排婚礼。
“新娘到时候从门外进来,伴娘将新娘的手,送入新郎手中。”
“之后新郎和新娘站在这里,要念誓词,新郎还记得誓词吗?”
一直出神的施念回过神,抬头就看见台上,叶斯年牵起了乔玥的手,无比虔诚地说道。
“我愿意娶面前这位美丽的女子为妻,安慰她,保护她,爱惜她,视她如珍宝,无论疾病还是健康、富裕还是贫穷,始终如一地待她至永远。”
他说这句话时,眸中的温柔地如同海洋,仿佛能将人溺死在这一片深情与甜蜜里。
施念僵硬地站着,仿佛连呼吸都伴着痛。
眼前这一幕,曾是她无数次幻想的婚礼。
眼前这个男人,十分钟前对她说出那样残忍的过往。
而她,此刻却要亲眼见证他们的幸福时刻。
实在是,太讽刺了。
施念深吸一口气,转身想要离开。
这时,却听主持人喊道。
“接下来,请伴娘上台,为新人送上祝词!”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霎时间尽数落在了施念身上。
施念强自僵硬地站着,却挪不动半步。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施念立即道:“抱歉,我有事,要先走了。”
说完,她拿起手机,逃也似的走出去。
走到外面,她才接起电话,是医疗机构打来的。
“施小姐,医疗机构有两种死亡方式,这次来电是想确认,你是要用注射死亡还是服药。”
施念闭了闭眼,低声道:“注射。”
服药,太苦了。
尽管所有的苦她都尝过了,可她最怕的还是苦。
挂完电话,施念转身想走,却看见叶斯年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后。
“我送你回去。”
车上,一路寂静。
到了酒店楼下,施念要下车,叶斯年却拉住她的手腕。
“这里有喷泉,我重新给你拍张照吧。”
施念想拒绝,可看看叶斯年,还是没能说出口。
她走到喷泉边,叶斯年拿出手机,准备给她拍照的时候却说。
“其实,是乔玥刻意交代我来给你重拍的。她上次耽误了你拍照,很是自责。”
施念浑身僵住:“你想说什么?”
叶斯年顿了顿,才眼神幽深的开口:“我们的事,她不知道,你不要对她有敌意。”
所以,他送她回酒店其实也是为了乔玥。
是因为他怕她记恨、报复乔玥。
施念这一刻有些窒息,她垂下头,麻木的开口:“我不会的,你放心。”
叶斯年不置可否,拍完照后送施念进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