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唇很柔软,让裴司墨浑身燥热,他扣着郁梓晚的腰,把她往怀里摁。
可吻着吻着,脑海却浮现桑柠潮红的脸。
因为不爱桑柠,结婚后裴司墨对她不管不问,两人分房睡。
那晚他饭局上多喝了一杯,回家后桑柠煮好醒酒汤拿给他,他看到桑柠睡袍里穿着一件吊带睡裙,灯光下,皮肤白的晃眼。
裴司墨把桑柠拉到怀里,吻住她。
桑柠当时疼的在他怀里颤抖,指甲都掐进他肩膀里,后来吻她时她也很羞涩,笨拙地回吻着。
忽然,裴司墨身上的燥热退了八分,他把郁梓晚推开。
郁梓晚愣了下,随后低下头浅吻他的喉结,声音黏糊害羞,“司墨,你等了我那么多年,不用再克制了,我也想把自己交给你……”
她撩人手段似乎很熟练,裴司墨有些扛不住。
这时,柜子上的手机响了。
“晚晚,我先接个电话。”裴司墨顺势把郁梓晚推开,拿着手机逃离病房。
电话是秘书打来的,裴司墨跟他几分钟就聊完了。
不知道为什么,他并不想回舱房面对郁梓晚,刚刚跟郁梓晚接吻时,又为什么频频想起桑柠?
明明他是恨桑柠的。
否则也不会为了报复,把她送上哥哥的床……
裴司墨站在甲板上抽了一支又一支的烟,可脑海里桑柠的脸挥之不去,甚至郁梓晚发来消息,他都不想回。
隔天游轮返航靠岸。
裴司墨把郁梓晚送回家后,上了车鬼使神差给桑柠打去电话。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空号?
没想到她还挺有脾气,那天在电话里让自己滚,现在又拉黑他。
裴司墨冷着脸打家里座机。
“裴先生。”
“桑柠在不在家?”
“太太不在。”佣人如实回答,“自从陪先生你去参加慈善晚宴那天,太太就再没回来。”
那几天他陪着郁梓晚,都没注意桑柠没回去过。
难道她一直在医院陪着外婆?
裴司墨开车去医院,可到了桑柠外婆的病房,却发现里面没人。
他去问护士,“我太太带老人去哪了?”
“桑小姐外婆去世了。”
裴司墨愣住,“那天我不是跟其他医院借了一样的呼吸机过来给她外婆用吗?”
“老人家当时都没呼吸了,一分钟也不能耽误,结果那台呼吸机一小时后才送到的,那时老人家身体都凉透了……”
那天郁梓晚被桑柠外婆气到,情况很急,也需要呼吸机。
因为之前医生说桑柠外婆恢复的不错,裴司墨以为她是装昏,所以没让桑柠把呼吸机退走。
原来老人家当时真的不行。
怪不得桑柠会骂他,还把他拉黑了……
更过分的事裴司墨都对桑柠做了,可此时想起桑柠哀求的眼神,像一把刀子狠狠插裴司墨心口,让他很难受。
郁梓晚打来电话,“司墨,我想陪你一起吃午饭,但秘书说你没来公司。”
“我在外面谈合作。”
裴司墨随便找了个借口打发郁梓晚,开车回裴家。
进客厅后,裴司墨见母亲不知道跟谁通电话,讲完还满脸笑容,“妈咪,谁打来的,让你这么开心?”
“这你就别管。”
裴夫人一看到他就想到那些糟心事,笑容瞬间消失不见,“你回来干什么?”
“妈咪,这也是我的家,我回来不是正常。”
裴司墨觉得桑柠外婆去世这么大的事,桑柠肯定要来裴家跟桑母说,但环顾客厅,没看到桑柠跟她母亲。
“桑阿姨不在?”
“真没礼貌,那是你丈母娘!”裴夫人冷冷瞪了他一眼,“你奶奶不舒服,两周前你丈母娘就过去照顾她了,还没回来。”
裴夫人似乎嗅到什么,“好端端的,你怎么这么问,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