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被桑柠骂了一通又挂电话的裴司墨脸色难看。
桑柠竟然让他滚?
结婚三年,桑柠在他面前永远一副温顺模样,无论他怎么冷暴力她,她都毫无怨言。
可今天却骂了他,语气里饱含愤怒跟……恨意。
裴司墨刚要回拨过去,郁梓晚从背后抱住他的腰,“司墨,你来了怎么不进我病房,不想见我吗?”
“当然不是,刚刚在打电话。”
被郁梓晚这么一搅和,裴司墨把手机收起,牵着她回病房。
郁梓晚那天呼吸急促的样子,还让裴司墨心有余悸。
他想喊医生再给她检查下,郁梓晚急忙拦住,“司墨,医生也挺忙的,别麻烦他们了。”
“我想吃葡萄。”
裴司墨也没强求,拿起一颗葡萄剥了皮喂给郁梓晚,郁梓晚低头吃葡萄时,舌尖轻轻扫到他指腹。
指尖的触感让裴司墨呼吸乱了几分。
郁梓晚把手搭在裴司墨脖子上,拉近跟他的距离。
“司墨,我想你天天陪在我身边,我想……”她带着葡萄味的呼吸落在他脸上。
几秒后,裴司墨隐忍地推开郁梓晚。
见郁梓晚神色委屈,他低声哄着,“再忍忍,等几个月后桑柠生下孩子,我拿到那百分之十股份掌控鼎星集团后,我妈再不能拿你怎么样了。”
“司墨,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跟你身份无关。”
郁梓晚深情望着他,“只要你一句话,我愿意跟你私奔到天涯海角,吃什么都行。”
“你那么喜欢舞台,也能放弃?”
“当然,只要你爱我,别说为你放弃事业,为你死……”
“别说了。”裴司墨按住她的唇。
他就知道,他喜欢的女孩不会差,若不是母亲非要把长辈的仇恨牵连到郁梓晚身上,他们早结婚了。
裴司墨被郁梓晚感动,一刻也不想她多等,拟了离婚书拿回家。
家里很冷清,桑柠也不在。
裴司墨忽然想起以前无论他多晚回来,桑柠总在客厅等他。
她为他准备宵夜,看他的眼神缱绻,温柔。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不再等他回来,眼神也变得冷漠了……
要不是母亲拿郁梓晚的命相逼,他不可能娶桑柠的,相反,他还恨桑柠当时不站出来拒绝,所以结婚三年,天天对她冷暴力。
可现在他怎么会想到桑柠?
裴司墨觉得结婚三年,桑柠天天在他眼前晃荡,烦他,现在忽然不那么做,他没习惯而已。
桑柠外婆身体不好,她估计还在医院照顾外婆。
裴司墨拿着离婚协议返回医院,正要去外婆病房时,郁梓晚发来消息说睡不着。
于是裴司墨转身去了郁梓晚那。
看到裴司墨带着离婚协议进来,郁梓晚心中一喜,却讶异地问。
“司墨,你要跟桑柠离婚?”
“嗯。就算你愿意跟我私奔,但我不想你过颠沛流离的生活。”裴司墨摸着她脸颊,柔声道,“我母亲不让你进裴家,但我们领证她可拦不住。”
“你放心,桑柠需要钱给外婆治病,我把离婚协议递过去,她必须签字。”
但桑柠外婆已经……
郁梓晚没有吭声,扑过去紧紧抱住裴司墨。
翌日,裴司墨去公司开了个早会,然后把郁梓晚带到了港口,港口停着一艘两层豪华游轮。
“晚晚,这游轮是我送你的礼物。”
“真的吗?我太喜欢了,司墨你真好!”郁梓晚难掩激动,扑过去奖励裴司墨一个吻。
亲密接触时,她身上浓郁的百合香味让裴司墨皱眉。
他鼻子敏感,不喜欢花香味。
倒是桑柠之前用的柑橘香水挺好闻的……
郁梓晚沉浸在收到豪华游轮的喜悦中,没注意裴司墨出神了,她把几个好友请了过来,在游轮上开派对。
夜里游轮在海上航行,大家都喝的醉醺醺。
裴司墨刚把郁梓晚抱回房间,郁梓晚就反把他压在床上,闭着眼害羞地吻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