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肚子,眼里满是阴鸷。
林观澜电话响了,他抬手看了眼,是重要合作商的来电。
他松开了桎梏温素秋的手,走到一边滑开接听。
温烟见林观澜拿着电话走远了,她走近温素秋,恶毒地开口:“你个扫把星,你爸妈死了,大哥死了,林州和徐妈也死了,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你嫂子和侄儿了?”
温素秋听到这话,瞳孔一震,手掐着温烟的脖子,一字一顿道:“你要是敢动她们,我一定会杀了你!”
“温素秋,放手!”
男人的震怒声,从身后传来,紧接着温素秋的手被男人咔嚓一声折断。
温素秋的手,诡异地弯折着。
她死死咬紧牙关不作声,眼泪却无声地流。
林观澜神色一慌,他茫然地看了眼摊开的手掌,竟不知道自己用了这么大力气。
他慌乱无措地想要去碰她的手,又不敢碰,急切道:“秋秋,我不是故意的,我带你去看医生!”
温素秋抬眼,满脸泪痕地看向男人:“林观澜,爱上你是我做过最错的事情!”
阳阳不知道什么时候跑了过来,见温素秋哭,他冲上去对林观澜和温烟拳打脚踢,眼神凶凶地瞪着他们。
温烟抓着林观澜的衣角,哭泣道:“观澜,我呼吸好难受,肚子也不舒服。”
林观澜抓住阳阳的肩膀,脸上闪过一丝冷意,“你们要是再对温烟动手伤了孩子,就别怪我不念旧恩。”
林观澜带着温烟匆匆去看医生,留下温素秋和阳阳两人。
阳阳蹲下身给温素秋擦眼角的泪,啊啊啊了几声,急急地安慰她。
温素秋紧紧抱住满脸焦急的阳阳,脑袋埋在他肩膀处,柔声道:“姑姑没事,阳阳不要担心,谢谢阳阳保护姑姑。”
三日后,徐妈和林州后事办完,温素秋回到春和别墅拿东西。
很久没回来的林观澜,带着化妆师、造型师过来了。
瞥见温素秋收拾衣服,他眼神顿了下。
徐妈和林州的事情,他这两天才知道,也明白了那天温素秋为什么会情绪失控。
林观澜看着空荡荡的房子,面上闪过一丝愧色,缓声道:“我再给你找个保姆过来。”
温素秋仿若未闻,自顾自地忙活。
林观澜被温素秋的这种态度,刺激得有一丝恼意,冷声道:“不就是死了个保姆吗?你到底在无理取闹什么?还敢对温烟动手!今晚有场晚宴,跟我参加!”
温素秋被造型师和化妆师按着一顿折腾。
盛装打扮的温素秋,明艳得让林观澜的心神不禁恍惚了下。
一路上,他主动示好,温素秋视他为空气,压根不回应。
林观澜铁青着脸不再说话,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僵硬到了极点。
慈善晚宴,各界名流都来了,林观澜和合作商寒暄。
温素秋手机响了,林观澜瞥了一眼,显示顾墨来电。
见温素秋直接离开去接听电话,他面上顿时一片冷色,双眸满是怒意。
这女人对他百般不理,很不耐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