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靳年诧异一瞬,面露惋惜:“封先生知道吗?”
林云筝仔细回忆,才摇了摇头:“应该不知道吧,我也不想让小叔知道。”
她只想在去德国之前的这几天时间里,珍惜这来之不易的安宁时光。
封靳年当即答应帮她保密。
又聊了几句,林云筝才下车回家。
谁知刚到走廊,经过封庭深的房间时,门突然被打开,一双手猛地将她拉入房中。
接着一抹薄唇吻住她,强势地撬开了林云筝的唇。
是封庭深。
龙舌兰的酒气侵入肺腑,林云筝心脏阵阵发紧,正要推开他:“小叔……”
下一秒,那双火热的手探入了她的腰间,一路往下。
封庭深温热的气息,掺和着低喃喷撒在她的耳边:“稚楚……”
林云筝整个人僵住,浑身止不住的战栗。
她狠狠把舌尖咬出血,猛地蓄力封庭深推开:“小叔,我不是沈稚楚,我是你的侄女,是林云筝。”
她头疼欲裂,鼻尖不断有温热的血液往下淌,仍然强撑着说:“小叔,我没有勾引你。”
“无论是一年前,还是现在。”
林云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直觉告诉她,她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也不管封庭深有没有听见,擦着鼻血说完后,毫不犹豫甩开他回了到自己房间。
进了门,林云筝第一时间就是去卫生间冲洗鼻尖的鲜血……
等彻底止住血,吃了药再睡下,已经是后半夜。
谁知林云筝刚闭上眼,被抹去的记忆再次重现。
一年前,她约小叔到餐厅表白,结果撞上封庭深被人下了药。
她把小叔扶到酒店,才后知后觉发现他薄情的双眼染上俗情,连皮肤都浮上了一层粉红。
林云筝当时爱他入骨,不忍心看他痛苦,主动拉开了裙子的拉链。
可小叔宁愿砸碎花瓶,用玻璃碎片割伤小臂,也不愿意碰她。
他说:“林云筝,把你教成这样,是我的过错。”
“你没悔过之前,我们叔侄就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后,他摔门而出,后来他们就真的整整半年,都没再见过面。
再见面时,封庭深身边已经有了沈稚楚……
“小叔,我好后悔喜欢你……”林云筝轻声梦吟,眉头紧皱。
全然没注意,站在她床边的高大身影僵了僵,然后落荒而逃。
第二天。
手机备忘录弹出提醒:【距离去德国手术的日期,还有3天。】
林云筝这才想起,自己留在封家的时间,只剩下3天了。
吃了药,等精神恢复一点之后,去医院重新拿了药。
再次踏足医院时,她已经没了第一次独自来时的难过惶恐。
没有封庭深陪着,她也能自己照顾好自己。
医生照例给她做了个检查,结论和一年前一样,脑瘤压迫神经,手术风险百分之九十,只能用特效药硬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