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云筝心里一片麻木,混混噩噩的回了封家。
一进大厅,就看见封庭深坐在黑色的沙发上,指尖夹着烟。
他脸色不太好,林云筝脸色尴尬,以为封庭深要问昨天晚上的事情,她正踌躇着该怎么解释。
就听见他冰冷的质问:“云筝,你有没有看见我和稚楚的婚戒?”
“内圈刻着我和稚楚的名字缩写。”
林云筝的心里咯噔了下,抬眸和封庭深对视:“小叔是觉得我拿走了戒指?”
封庭深眉眼微微下压,没有说话,但怀疑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小叔。”林云筝坚信自己不是这样的人,苦涩地扯了扯唇,“我为什么要拿你的婚戒?”
“云筝,为什么拿走我和稚楚的婚戒,你心知肚明。”
封庭深点了点烟灰,眼里情绪起伏不定:“你不用想着自证清白,我已经王妈去你的房间里找了。”
几分钟后。
“先生,我找到了!”
王妈匆匆从楼上下来,对着封庭深呈上手中绢布,绢布中心正是封庭深的戒指。
林云筝心口一窒。
她想解释,却不知道自己昨晚是不是发过病,真的拿走了小叔的婚戒。
封庭深攥着戒指,压着脾气:“林云筝。”
他的眸子里闪过的冰冷和一丝愠怒,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性格恶劣、满口谎话的顽童。
“同样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第二次。”
当着林云筝的面,封庭深把疑似被她碰过的戒指,直接丢进了垃圾桶。
林云筝僵在原地,心口像是破了洞。
她看着封庭深给给沈稚楚打了电话:“稚楚,辛苦你重新再订一对婚戒。”
后面的话,林云筝没法再听下去。
她狼狈地回了房间,把药翻出来,仓促地喂进嘴里,吞咽下去。
等待药效上来这段时间,她床上蜷缩着,焦虑地抱着爸爸妈妈的骨灰盒。
“爸爸妈妈,要是你们陪着我就好了……”
被人冤枉的滋味不好受,更遑论冤枉她的人,还是她唯一的亲人……
林云筝的脑子混乱极了,一会儿出现之前封庭深质问、把戒指扔掉的画面。
一会儿又出现她的记忆完全退化,茫然无措地站在拥挤的人流里。
等平复下来时,先前失控的泪水,已经在脸上干涸。
只剩下三天了,林云筝安慰自己,马上就可以离开了。
她起床收拾东西,拿出行李箱时才记起来,这里的一切都是封庭深给她买的。
墙上看的书,晚上靠着睡觉的玩偶,衣帽间的高定和礼服,一切的一切都是来自封庭深。
她没有属于自己的东西。
还有三天,她就要一去不回了。
这些东西不带走,留在这里估计也是碍封庭深的眼。
林云筝想了想,给封靳年打了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