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还花费心思找人特意画出来,给楹姐的惊喜。”
一声声嘲笑中,白朝楹眼底的清冷慢慢褪去。
她看向萧彦明,红唇懒散的掀动:“不管你费多少心思,我也对你没兴趣。”
萧彦明张了张口,还是咽回了解释。
他上前想把油画收起来,这时,一旁的沈斯逸却忽然开口。
“可惜了,这幅油画的色彩和构图好高级,要是我能临摹学习,也算圆了当年考上艺校却没去成的遗憾。”
白朝楹立刻柔了声线:“我让人拆下来给你,慢慢学。”
“不行!这是我的!”萧彦明立马出声制止。
沈斯逸脸色划过一丝失落,语气委屈:“算了,我不过是个普通人,没有条件在艺术界深耕造诣,配不上临摹这种高级作品。”
“蛋糕应该快好了,我去看看。”
说完,他便落寞地起身。
一番说辞更加让人觉得可怜委屈。
白朝楹看向萧彦明眼神骤冷:“这画你竟然送给我,就是我的,我想给谁就给谁。”
萧彦明手指攥紧,声音因为发怒还拔高:“我没有说给你。”
大家一副活见鬼似的样子。
印象里萧彦明都是乖巧听话,把白朝楹的话奉为圭臬,现在竟然能对着白朝楹发火?
白朝楹被他这副态度惹得烦躁,眉宇紧紧蹙起。
“不是给我,还能给我谁,差不多行了,别演了。”
“把画给斯逸。”
萧彦明不避不让直直地迎视着她:“我不给。”
白朝楹看着他,冷嗤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同时摸出手机拨通助理电话。
“买下慕慈苑这栋别墅,房产证上写沈斯逸的名字,附加条款:屋内所有物品也归他所有。”
“我们是夫妻!你不能用夫妻共同财产给别的男人买东西,我有权追回!”
萧彦明追上前拦着她。
白朝楹脸色骤沉,黑眸危险地眯起:“你在威胁我?”
这时,沈斯逸推着八层高的蛋糕车出来:“白总,蛋糕好了,可以吹蜡烛……”
话音未落便惊呼一声,崴了脚。
蛋糕车倾斜着撞向油画,奶油与草莓酱如浪潮般糊满画布。
“滋啦”一声,蜡烛的火舌也窜上油画燃了起来。
大家被这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乱做一团,纷纷往外跑。
只有萧彦明疯了一样往回跑。
“不要!”
他的指尖被灼热的画布烫出燎泡,却坚持着一下一下灭着火。
“萧先生,我帮你!”
沈斯逸拿起几瓶酒就泼了上去。
火焰“轰”地熊熊腾起,将整幅画彻底吞噬。
沈斯逸怔然后退:“对不起,萧先生,我以为这是水。”
“滚开!”萧彦明捏着手里焦黑的画作残渣,眼眶泛红。
他的心脏也像是似被烙烫一样,泛着蚀骨的痛意。
他的阿月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连婚房都准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