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陆逸就快步离开,怕再被追问。
看着他消瘦的背影,陶婉沁的手慢慢握紧。
……
接下来几天,姜诗琪都没有回家,也没有出面解释谣言的事。
越来越多不堪的流言在师生群中传开,陆逸的停职被无限延长。
入夜。
空寂的卧室,桌上放着几次被打开却始终没吃的药,陆逸抱膝坐在床上发呆。
他不敢睡,因为梦里都是姜诗琪和母亲决然离开的背影。
眼眶的酸涩慢慢发胀,陆逸埋头藏起狼狈。
忽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音。
他骤然抬头,姜诗琪回来了吗?
压下翻涌的情绪,陆逸立刻起身下了楼。
可刚下楼,便看见苏况野抱着满脸醉意的姜诗琪,放在了沙发上。
还旁若无人亲昵说:“下次不用替我挡那么多酒,有你在身边,我醉了也没关系。”
听了这话,陆逸心如锥刺。
他再也忍不住上前,握紧双手走到沙发面前:“谢谢你送我老婆回来,我来照顾她就可以了。”
话落,苏况野直起身,有意抬起了手去撩姜诗琪的头发。
灯光下,他指间戒指的光芒刺的陆逸脸色一白。
他不由想起那天被送到家的戒指,姜诗琪向苏况野求婚了吗?可他们还没离婚啊。
见状,苏况野勾唇,轻蔑扔下了句:“那就麻烦陆先生了。”
说完,他转身离去。
屋子里很快只剩下他们两人。
陆逸强压下被苏况野挑起的挫败,上前想把姜诗琪扶回房。
谁知两只手刚相触,她反手攥住他的手腕。
“诗琪……”
他还没看清女人的神色,人就被扑倒在沙发上,柔软的身躯隔着衣料压了过来。
炙热的吻雨点般落下,从他喉结一路往上,最后覆盖住他的双唇。
细碎的碾磨伴着朗姆酒的醇香,电流般透过皮肤渗进陆逸大脑,让他慢慢沉沦。
但想起才离开的苏况野,陆逸心猛地一紧。
四年来,无论两人怎么动情,姜诗琪从不吻他。
难道她把自己当成苏况野了吗?
忍着心尖的涩痛,他偏开头喘息:“我是陆逸。”
姜诗琪动作滞了瞬,嗓音低哑:“我知道。”
陆逸怔住。
腰被箍住后,他一个激灵反应过来,下意识推开姜诗琪。
面对女人冷凝的眼神,陆逸颤着声解释:“我不舒服,还去了医院,今天不想吃药,这事能不能缓一缓?”
姜诗琪眼底一暗,陆逸从没拒绝过她。
去了趟医院,他就不要了?
裹在腰上的手忽然朝下划去,炙热纤细的手指放肆撩拨,点火,让陆逸忍不住身体的自然反应。
“不舒服?”
女人忽然停止了手的动作,戏谑又暧昧问,“陆老师也学会欲擒故纵了?”
目光也越来越放肆,情动如狼,昭示着不容抗拒。
而陆逸,就是她今晚必吃的美味。
衣服剥落,锁骨上的吻印下的越来越多。
陆逸呼吸发颤,搭在姜诗琪肩上的手缓缓收紧。
他不明白今晚姜诗琪为什么这么急色?
他躲不掉。
但他也绝不会再吃药……
下一秒,陆逸迎上姜诗琪的目光,一个翻身欺身而上:“老婆,我今天可以满足你,但这次只能用手。”
窗外,雪落无声。
屋内,诺大的客厅,只有两道沉瓮的呼吸声。
陆逸努力的在脑海中刻画姜诗琪爱他的模样,垂头吻上她的脖颈,一路往下。
但她也感觉到他今天实在没兴致。
无声了片刻,姜诗琪将人推开,冷着脸穿上衣服。
跌坐在沙发上,陆逸有些愕然:“你……”
姜诗琪站起身:“我还不至于逼着你跟我做这种事。”
她眼底残留的醉意只剩冷漠:“既然这么不愿意,七天之内,跟我去民政局把离婚手续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