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记住你现在的感觉,沈钰,这就是卑微。”
我没有回应,只是看向楼梯。
那里,我名义上的妻子,白念爻,正捂着自己红肿的左脸,身体一软,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砰”的一声巨响,世界安静了。
刘青的笑容僵在脸上,尖叫着冲过去:“念念!我的念念!你怎么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白念爻昏迷过去,左脸上那个和我一模一样的五指红印,清晰得可笑。
救护车呼啸而来,将白家搅得天翻地覆。
医院的VIP病房里,白念爻悠悠转醒,诊断结果是轻微脑震荡。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让所有人出去,只留下我。
她拿着一面小镜子,指着自己脸上的红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沈钰,你对我做了什么手脚?”
“你是不是疯了?”
我平静地看着她:“我没有。”
“是你妈妈打了我一巴掌,而你,感同身受了。”
“感同身受?”
她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你编故事能不能动动脑子?”
“沈钰,收起你那套博取同情的恶心把戏!”
“我们被一个叫‘共感系统’的东西绑定了,”我一字一句地解释,“从现在起,我受到的所有伤害,你都会百分之百地体验到。”
“刚刚那一巴掌,就是证明。”
白念爻紧紧盯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证明?”
“你觉得我会信?”
“你是不是在外面学了什么下三滥的催眠术?”
“还是在我喝的水里下了药?”
她猛地将镜子砸在地上,碎片四溅。
“够了!”
“我受够了你这副永远委屈的窝囊样子!”
“我警告你,别再装神弄鬼!”
我迎着她的目光,轻声说:“白念爻,我会让你感受到我所有的痛苦。”
她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流了出来。
“我的痛苦?”
“沈钰,你有什么痛苦?”
“你住着白家的别墅,用着白家的钱,每天好吃好喝地供着你,你就是个寄生虫!”
“你唯一的痛苦,不就是你那点可怜的、一文不值的自尊心吗?”
她指着自己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一巴掌,肯定是你自己找人演的戏,故意弄出点动静来恶心我!”
“想让我心疼你?”
“做梦!”
“既然你不信,”我看着她,也笑了,“那我们打个赌。”
“就赌你接下来,会不会为我求饶。”
“为你求饶?”
白念爻的表情像是吞了苍蝇,“沈钰,你等着吧,我只会让你滚出白家!”
她说完,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医生!”
“我头晕!”
“我要做全身检查!”
“我怀疑有人给我下毒!”
她的声音尖锐而刻薄,响彻了整个病房。
而我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歇斯底里的表演。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真正的痛苦,她还远远没有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