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赶出了病房。
刘青一见到我,立刻冲了上来,扬手又要打我。
“你这个丧门星!”
“扫把星!”
“都是你!”
“我女儿好好地在家里待着,怎么会平白无故得脑震荡!”
“一定是你这个废物克到她了!”
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
她一巴掌落了空,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的鼻子骂:“还敢躲?”
“你这个吃软饭的狗东西,谁给你的胆子?”
“我告诉你,念念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扒了你的皮!”
我没说话,只是透过病房门的玻璃,看到了里面的情景。
一个穿着白色高定西装的男人正坐在白念爻床边,温柔地为她削着苹果。
那是楚墨,白念爻的青梅竹马,也是她心里永远的白月光。
三年前,如果不是因为楚家忽然破产,现在陪在白念爻身边的人,应该是他。
楚墨将一小块苹果喂到白念爻嘴边,她顺从地张开嘴,脸上带着我从未见过的娇羞和依赖。
那画面刺痛了我的眼睛。
我嫁入白家三年,活得像条狗,而她,却始终对另一个男人念念不忘。
“你看什么看!”
刘青见我失神,怒火更盛,“一个大男人,成天赖在我们家,连自己的老婆都照顾不好,你还有脸站在这里?”
“给我滚回储物间跪着!”
“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
她说着,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条皮鞭,狠狠地抽在了我的背上。
“啪!”
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背部炸开。
我闷哼一声,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手机响了。
是白念爻。
我接起电话,里面传来她压抑着痛苦的怒吼:“沈钰!”
“你又在搞什么鬼!”
“你是不是在自残?”
“你以为用这种方式伤害你自己,我就会心疼吗?”
“我告诉你,不可能!”
“我只会觉得你更恶心,更变态!”
电话里的声音很大,刘青也听到了。
她一把抢过我的手机,对着电话那头谄媚地笑:“念念啊,你别生气,这个废物没在干嘛,他就是在跟我耍脾气呢。”
“你放心,妈帮你好好教训他!”
说着,她挂断电话,眼神变得更加凶狠。
“好啊你,沈钰,长本事了,还敢跟我女儿告状?”
她扬起鞭子,更加疯狂地抽打在我的身上。
“啪!”
“啪!”
“啪!”
一下,两下,三下……每一鞭都用尽了全力,皮开肉绽的痛楚让我几乎要昏厥过去。
“啊——!”
手机里,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是白念爻的声音。
刘青的动作猛地停住,她慌忙捡起手机:“念念?”
“念念你怎么了?”
“别吓妈妈啊!”
电话那头,白念爻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剧痛的喘息:“妈……好痛……我的背好痛……”
“你……你是不是真的在打沈钰?”
“没有!”
“绝对没有!”
刘青立刻否认,“妈怎么会打他呢?”
“肯定是这个小畜生又在用什么邪术害你!”
“你等着,妈这就去给你请大师!”
病房里,楚墨的声音也温柔地传来:“念念,别想太多,肯定是那个沈钰在装神弄鬼。”
“阿姨怎么会骗你呢?”
电话被挂断了。
刘青将鞭子扔在地上,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转身进了病房,继续扮演她的慈母角色。
我瘫倒在冰冷的地面上,背上的伤口和心里的绝望交织在一起。
他们都不信我。
在这个家里,我就是那个可以被随意丢弃的垃圾。
我被刘青锁在了别墅的储物间,暗无天日。
也好。
白念爻,就让我们一起,好好享受这场痛苦的盛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