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自己锁在了房间里。
白念爻叫来了家庭医生,为我处理了腿上的伤,打了石膏。
整个过程,我一言不发。
她几次想开口跟我说话,都被我冷漠的眼神逼了回去。
从那天起,白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刘青和楚墨再也不敢出现在我面前。
而白念爻,则开始了她的赎罪。
她亲自下厨,为我准备一日三餐,端到我的房门口。
我从来不开门,任由饭菜在门口由热变凉。
她知道我不吃,她自己也跟着饿肚子。
那种胃部灼烧的饥饿感,通过系统,清晰地传递给她。
一天,两天……到了第三天,她终于撑不住了。
她隔着门,声音沙哑地哀求:“沈钰,求求你,吃点东西吧……”
“算我求你了……”
我打开门,看着她憔悴的脸,端起门口的饭菜,当着她的面,全部倒进了垃圾桶。
“我不喜欢吃这些。”
我冷冷地说。
她的身体晃了晃,眼圈瞬间就红了。
“那……那你想吃什么?”
“我去做……”
“我什么都可以学……”
“我想让你妈和楚墨,为他们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白念爻的脸色一白。
“沈钰,我妈她……”
“她把我按在马桶里的时候,可没想过她是你妈。”
我打断她,“白念爻,别跟我讨价还价,你没有资格。”
她沉默了。
当天晚上,我故意不睡觉,熬夜看书。
困意和疲惫感通过系统共享,白念爻在她的房间里,同样一夜无眠。
第二天,她顶着浓重的黑眼圈,出现在了白氏集团的董事会上。
会议上,因为精神不济,她做错了一个至关重要的决策,导致公司损失了上千万的合同。
董事会哗然。
而这一切的始作者,我,正悠闲地躺在床上,通过她手腕上智能手表传来的直播,欣赏着她在会议室里焦头烂额的模样。
晚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刘青立刻迎了上去:“念念,你这是怎么了?”
“是不是那个小畜生又折磨你了?”
“妈!”
白念爻厉声喝止她,“你以后不准再这么叫他!”
刘青被她吼得一愣。
“念念,你是不是糊涂了?”
“他害得你还不够惨吗?”
“是他害我,还是你害我?”
白念爻红着眼睛,盯着刘青,“如果不是你打断他的腿,我会疼得站不起来吗?”
“如果不是你们把他按进马桶,我会差点窒息吗?”
“如果不是你们把他关起来,我会跟着饿肚子,导致在董事会上出错吗?”
“妈!”
“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明白,你们伤害他,就是在伤害我!”
这一番话,让刘青哑口无言。
白念爻没有再理她,而是走到了我的房门前。
“沈钰,我答应你。”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一个艰难的决定,“我会让他们付出代价。”
我打开门,看着她。
“怎么付?”
“楚墨……他家的公司最近在竞标一个项目,白氏会全力狙击,让他血本无归。”
“那你妈呢?”
白念爻的脸上闪过痛苦,她闭上眼,艰难地说道:“我会把她……送到国外的疗养院,没有我的允许,永远不准回来。”
这个答案,勉强让我满意。
我看着她,缓缓开口:“记住你说的话。”
说完,我关上了门。
门外,我听到她身体滑落,靠着门板,发出了压抑的哭声。
我毫无波澜。
白念爻,你的痛苦,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