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笑了一声躺倒在床上。
“老子不缺妹子,等你什么时候愿意给老子生儿子了,再说报答吧”
扛我回来的汉子叫范大,是这里的守山人。
听他说这片山是有主家的,像他这样的守山人,这一带里还有二十来个。
他们分成两拨,一班守白天,一班守夜里。
这里大片山头种的是果木,也有些种的是药材。
入秋了,山上的核桃和北沙参差不多该收了,最近总有不要命的盗贼踹着胆子来偷山。
他每次出门前都把小院的门落了锁,还嘱咐我,他不在的时候不能出门。
“这里守山的汉子们手腕子比你脚脖子还粗,一年到头呆在这山里,瞧见头母猪都觉得新鲜,俺不在的时候你别乱跑,明白不”
我瞪大眼睛看着他。
“我知道了,我就呆在这院儿里,哪儿也不去”
他咧嘴笑了一声,在我头上揉了一把,背着猎枪出门了。
我老家挨着河,种水稻蔬菜,下河打鱼。地里长什么就吃什么。
但是这里不一样,靠山吃山,这里多是高粱面玉米面之类。
大概缺水,蔬菜也少见。
我学着范大教给我的样子,用高粱面蒸了窝头,又熬了点玉米糊糊。
这几天范大守白天,日头西落,他一进门饭就上桌了。
他卸了枪,脱了外褂就搓着手坐下了。
“家里有个婆娘就是好,回来能吃上热乎饭”
我白了他一眼,用筷子打开他的手。
“洗手去”
他嘿嘿一乐,“你这婆娘,不给生儿子就算了,怎还管着老爷们”
他嘴上嘟囔抱怨着,却还是起身拿了搪瓷盆去外头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