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日而已,她扛得住。
镇国侯府回廊下,日头正烈。
秦沐晚没想到,来裴府的第一日就迎面撞上胡盼儿。
“秦姑娘。”胡盼儿颔首行礼,
她是裴景修的表妹,从小养在裴府。
这也是裴景修与她情深意重,甚至能为了她,杀了自己的原由吧。
秦沐晚想到上辈子的恩怨,本欲绕道而行。
胡盼儿却脚下一软,平地摔倒在她面前。
裴景修冲过来,不问青红皂白,一巴掌狠狠扇在秦沐晚的脸上。
“秦沐晚,蒙骗老夫人不成,你又来这里伤害盼儿!你果真是为了攀附裴府不择手段。”
胡盼儿怯生生地往裴景修怀里缩了缩。
她的声音细若蚊蚋:“阿修哥哥,你别这么说秦姑娘……”
“许是误会了,秦姑娘不是故意推我的。”
话虽软,她的眼角却偷偷瞟向秦沐晚,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挑衅。
秦沐晚脸颊红肿,“我没有推她,是她自己摔倒的。”
说完这句,秦沐晚就后悔了。
裴景修怎么可能信她,而不信他捧在手心的胡盼儿呢。
果然,裴景修轻蔑的目光便落在了秦沐晚身上。
“别装了,你不就是想要想攀附裴府吗?”裴景修的视线自上而下打量着秦沐晚。
他侧身护住胡盼儿:“我已经向父亲禀明我要娶的是盼儿。”
“至于你。”裴景修施舍般的语气里满是轻蔑,“若你肯老老实实地,不再妄想谋害盼儿,我可以许你一个侧室之位。至于我的正妻之位只会是盼儿,劝你最好别再觊觎不属于你的东西!”
秦沐晚闻言气得想笑,想说她这一世绝不会嫁他。
可话到嘴边,秦沐晚还是忍住了:“我的婚事不劳你费心。”
“裴公子还是先担心自己能不能撑过二十岁生辰吧。”
裴景修被她噎得脸色铁青,胡盼儿泫然欲泣:“秦姑娘,你怎么能这么说阿修哥哥……他也是为了你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