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二十万够吗
阮砚抓住领带往前一扯,对上男人错愕的目光,缓缓将那张卡塞入了他的衬衫领口。
“二十万一次,够吗?”
侮辱的话,可以说算是羞辱。
她下巴轻抬,微抿的嘴角带着些不服气,雾蒙蒙的眼睛隐隐闪过一丝情绪。
顾衍之生不起一丝气,唇角不自禁勾了下,在商场上见惯了人心的他自然看得出来。
是在心疼。
不知出于什么,顾衍之忽然开了口:“够了。”
话说出口,他如愿捕捉到了少女眼底闪过的无措,仿佛没想到他会答应。
他勾唇,刚打算开口解释,西装的下摆就多了只手,正缓缓上移。
顾衍之抓住那只作乱的手,却倏然对上了少女不满的眼神。
“收了钱还不让摸?”
阮砚轻哼了声,手不安分的往他的腰腹探,隔着细腻的布料也能感受到明显的起伏。
轻轻摩挲了几下,她很快就不满足于此了。
指尖灵活从下摆钻入,蹭过沟壑时肌肉轻微的收缩着,带着恰到好处的张力,甚至隐隐变得紧绷起来。
包厢里很安静,只剩下加重的呼吸,以及布料接触的声音。
顾衍之眼眸愈发幽深,过了会才开口,声音却比往常更低哑,“我送你回去。”
阮砚含糊了应了一声,被他拉着走。
天上人间外。
顾衍之将人扶上车,原本在一旁玩手机等待的司机,不经意扫了一眼有些茫然。
他没睡醒?居然看见顾总抱着一个女人……看来晚上得早点睡了。
司机掐了把大腿,来不及痛就撞进了那双如深潭般的眼眸,一下子清醒了过来,“顾总,去哪?”
顾衍之扫了一眼靠在他肩膀,看似乖巧的闭着眼,实际手却在衬衫里不断……的人。
“璟园。”
车内开着空调,透着股淡淡的冷香。
阮砚觉得热,酒精让脑袋晕晕乎乎的,不舒服的嘟囔,“有点……晕。”
她漂亮的脸蛋愈发红了,脸埋在肩膀轻轻蹭着,说话时,酒气混着甜腻的香不断袭来。
随着那股轻蹭的力道,睫毛轻轻扫到了锁骨,痒痒的。
顾衍之忽略掉异样的感觉,声音却不自觉放柔开了些,“快到了。”
一直竖着耳朵听的开车司机又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
顾总在安慰人??
不会是被鬼上身了吧?司机满脸的怀疑人生,要不是腿一直在隐隐作痛,他几乎不敢想这是现实。
待在顾衍之身边近十年,就没见过他和女人接触,洁身自好,自律的作息饮食……哪怕是顾氏掌权人的身份,在他看来这种生活也和清心寡欲的修行没两样。
司机的表情从震惊到麻木,最后还带上了点莫名的欣慰。
……
顾衍之抱着人进了卧室,刚准备起身离开,可攥着他的手却突然用力,一个猝不及防覆在了她的身前。
沉闷的一声‘咚’,在安静的卧室里很是清晰。
“唔。”
细碎的呜咽声,顾衍之撑着身子抬头,却倏然撞入了那双委屈又带着些茫然的眼睛。
原本光洁饱满的额头,被磕出了一道浅浅的红印,她的肤色很白,看起来就更明显了。
“疼……”她抿着唇,眼睛蒙着层雾薄。
随着眨动,睫毛上的水光会轻轻颤动,明明是醉酒后的迷糊,却透着股不自知的可怜。
娇气。
顾衍之盯着那道红印,莫名觉得有些碍眼。
阮砚感觉脑袋越来越晕,口还干,抬手推了推他,“要喝水。”
语气是很自然的命令,可沙哑的声线透着股子软,像是小猫般理直气壮。
当顾衍之反应过来,已经端着水杯进了卧室。
阮砚捧着杯子喝,随着清凉的液体入口,身体里燥热似乎被缓解了很多。
可她喝的太急,呛到了,杯子也没有拿稳洒落到了床上,好在里面的水所剩不多。
“咳咳……”
她的眼泪被呛出来了,睫毛上挂着细碎的光,好不可怜。
顾衍之眉头微蹙,抽了张纸递过去,“慢点。”
又没人跟她抢。
阮砚接过纸张,不满的反驳,“……都怪你。”
顾衍之眉眼没什么波动,漫不经心抽回了被攥住的指节,“怪我?”
凉意被抽走,阮砚低低的轻哼了声,调子又轻又细,还带着点委屈,“晃来晃去的,晕。”
画面似乎转的更厉害了,眼前的光变得晃眼,脑袋空空。
阮砚身子软得没力气,只能顺着感觉靠了过去,抓住那带着凉意的指节,忍不住用脸蹭了蹭。
“热。”
湿濡感袭来,手背倏然一凉,那抹触感软得不可思议。
顾衍之身体微僵,喉结不受控制的滚了滚。
抬手扯了扯领带,动作带着点不耐的随性,眼神晦暗,连松垮的领带都透着股张力。
‘叮’一声,空调的温度低了下来。
呼呼往外吹的冷风,似乎失去了作用,怎么也驱散不了那股热意。
“早点睡。”他说完就打算起身离开,可少女抱着的手丝毫没动,甚至还贴的更紧了。
阮砚怎么可能让他走,虽然脑袋晕晕乎乎的,可她还隐隐约约记得点东西。
例如、要和他睡觉。
于是抱着他不松手,感觉到男人抽离的力道,阮砚还不满的蹙起了眉,“你一直动我怎么睡?”
感觉有点硌,阮砚睁开了迷蒙的眼。
映入视线的是一双骨节分明的手,修长如玉,一串佛珠松松绕在腕间,衬得白皙。
她的语气不满,被水浸湿的唇轻抿了起来,看起来愈发的娇红,湿软。
长长的头发如海藻般散落在床上,外套微微敞开,露出一节莹白圆润的香肩。
顾衍之眼神幽深,落在她脸上的视线逐渐变得滚烫。
阮砚才不管他在想什么,掌心的凉意被蹭完,熟悉的燥热涌了上来,不免有些烦闷。
身前男人一动不动的,只能依稀感受到视线,这让她更不满了。
阮砚摇摇晃晃的直起身子,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颈,原本是想蹭蹭的,可看见那张脸,刚才记不清的事忽然就想了起来。
晕晕乎乎的脑袋不足以容纳许多,但有一条清晰。
她,花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