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一:娇气爱打人
他的唇形偏薄,不笑时线条利落的有些冷,像被精心勾勒过的轮廓,明明没什么表情,却莫名透着股张力。
指尖触及时带着些凉意……很舒服。
阮砚思绪混沌不堪,盯着他的唇,迷迷糊糊的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
想亲。
这么想,她也就亲了上去。
唇瓣相触的瞬间,他瞳孔微缩,身体先于意识绷紧,手猛地攥住了她的手腕,却没用力推开。
鼻尖萦绕着淡淡的酒气,混着白桃乌龙的气息,甜腻而醉人。
少女的动作还在继续,像只小猫般轻轻舔舐着他的唇,可……也仅限于此。
那轻柔的力道,不仅没有带来任何缓解,反而更像是某种诱、引。
他垂下眼,指节因用力而发白,直到那抹柔软在唇瓣轻轻扫了一下。
霎那间,紧绷的弦倏然断裂。
“唔……”阮砚忽然感觉一阵天旋地转,背抵上了床头,强烈眩晕感传来,想挣扎却被紧紧圈住了腰。
粗粝的掌心贴着腰,那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融化,还带着点硌人的凉。
“……难受。”哪怕被亲的很舒服,阮砚也还是忍不住控诉。
话语含糊不清,尾调轻轻上扬,落在他的耳里像是一声娇嗔。
还带着一点妩媚的味道。
顾衍之呼吸重了几分,放轻了禁锢腰身的力道,却依旧没有松开。
卧室里的气温在节节攀升,空调失去了作用,热意层层叠叠的涌了上来。
阮砚感觉脸烫烫的,落在颈窝的灼热气息更烫,哪里都烫……
可他的温度又很舒服。
……难道喝醉就会变得这么奇怪吗?她迷迷糊糊的想,但身体很诚实的和他贴贴。
甚至还凑到了他的脸上蹭。
凉意缓解了很多,但还是有源源不断的热意涌来,仿佛找不到任何宣泄口。
直到,触碰到他滚烫的温度。
阮砚身体一颤,脑袋有瞬间的清醒。
她费力的睁开眼,那张轮廓分明的脸淡漠而俊美,可垂眸看她时,眼底的深处却藏着灼热。
那目光带着温度,牢牢锁在她的身上,与脸上的淡漠形成了反差。
上下滚动的喉结,落在锁骨的呼吸紊乱,无一不说明着什么。
阮砚眼睫轻轻颤了颤,心底没有害怕,更多的是一个想法。
二十万,好像也挺值的。
晃眼的光骤然熄灭,卧室陷入了一片昏暗,可这种黑却无形中带来了安全感。
属于他的气息覆了上来,炙热而滚烫。
比之前还要深的吻落了下来,彼此的呼吸完全交融在一起,气息旖旎。
似乎连空气都变得黏腻。
微弱的月光透过落地窗漫进来,照在地面形成了朦胧的一片。
忽然,那一片光晕里忽然多了块布料,落在地上时,发出了极轻的‘窸窣’声。
……
“……不,不要了。”阮砚泫然欲泣的看他,指尖攥紧了身下的布料。
浅色床单被捏出几道深深的皱褶。
“不要什么?”顾衍之擦了擦她的泪痕,神情依旧淡淡,只有滚动的喉结泄露了他的不平静。
“不,不要你……唔。”
后面的话没有再说出来,连同着细碎的呜咽都被吞没掉了,在他的攻势下,思绪逐渐变得朦胧起来。
像是蒙了一层纱,看不清。
只能感受到他的轮廓,他的温度,以及……在侧腰轻轻摩挲的指节。
阮砚晕晕乎乎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像是没了方向的小船,只能顺着流动的河缓缓前进,可前方是什么她一无所知。
也,不想知道。
可这条河像是没有尽头般,怎么也到不了岸。
阮砚指节微微发白,随着呼吸的加快,攥着床单的手又加重了力道,视线逐渐模糊,泪水打湿了额前的碎发。
呜咽含糊不清、断断续续的、声音也哑的几乎要听不清。
在即将抵达岸边时,
灼热的气息忽然落在了耳畔,激起酥酥麻麻。
他的吻落了下来,阮砚抬手圈住他的脖颈,回应着。
室内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呼呼吹着风的空调,呼吸逐渐平复。
阮砚再提不起一丝力气,感觉眼皮昏沉,随着沉寂下来困意也迅速席卷而来。
可没过多久,男人又覆了上来。
刚睡着阮砚就这样被戳醒了,雾蒙蒙的眼睛有瞬间迷惘,轻轻推了推他,“困……”
出口的声音沙哑的不像话,娇的令人心颤。
那推搡的力道近乎为零,与其说是在推,不如说是在……撒娇的蹭。
顾衍之眼眸愈发晦暗,轻轻在她脸颊上吻了下,“睡吧。”
阮砚低低应了一声,闭上了眼睛。
可男人不仅没有停,甚至还更过分了,他的轮廓在慢慢放大,时不时动一下或轻或重的戳着。
灼热的气息落在耳畔,根本就睡不了。
阮砚一巴掌呼在他脸上,一声清脆的‘啪’响起,声响不大,但在这安静的室内却清晰无比。
他动作一顿。
阮砚不想理他,想抽身离开却倏然被攥住了手腕。
“不是说包我么?”
耳畔的声音沙哑得发沉,却每一个字都透着勾人的欲。
阮砚已经无心再听,想掰开他的手却使不上什么力气,更生气了,于是只能威胁。
“……你,再这样,我,不给钱……了!”
话语逐渐变得断断续续起来,声线也娇软的不像话,所谓的威胁更像是在讨饶。
对于男模来说,这个威胁或许有用。
但……顾衍之根本就不在意。
许是哭过的缘故,还带着点细碎的鼻音,尾音轻轻往上挑,像钩子般无形撩拨着心弦。
想一直这么听下去。
“好。”顾衍之喉结滚动了一下,不再动,却没有抽身离开。
阮砚有心但无能为力,见人终于安分下来,带着某种迷迷糊糊的想法就沉沉睡了过去。
早知道钱这么好用……就早点威胁了。
不一会,呼吸就平稳了下来。
顾衍之盯着她的睡颜看了会,刚抬手拭去贴在她脸颊的碎发,瞬间就挨了一下。
力道不大,却带起了一阵轻轻的风。
很淡的白桃乌龙香。
脸上的微麻感已经褪去,可那细腻的触感和余温似乎还残留着,顾衍之闭上眼,唇角却极轻的勾了下。
…娇气,还爱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