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猛此时正一脸得意之色,以为面前两位捕快已经被自己完全吓住了。
“在南区就没有人敢得罪我们天河帮!因为得罪的人都死了!”他桀骜不驯的说道,似乎很享受天河帮带来的威名。
“是吗?那你可知我飞云城捕快杨渊!”
一声冰冷至极的声音从赵猛的耳边传来。
话音未落,一道凌厉的弧线在空中划过,直取那赵猛咽喉之处。
周德瞳孔一缩,这一刀竟然奔着要那赵猛的命而去!
天啊,要是杀了这赵猛,岂不是和天河帮结下大怨了。
而赵猛看到这一刀朝自己而来,瞳孔骤缩,仓促间将铁棍横在胸口处,试图抵抗住这迅猛一击。
“当!”
只听一声巨响,顿时火星四溅。
赵猛只觉得一股巨力顺着铁棍传来,震得他虎口开裂,手臂发麻,浑身失去了力气,整个人连退了数步。
“这力道怎么会如此之大!”赵猛又惊又怒,面目变得狰狞扭曲起来。
作为天河帮帮主大公子的保镖,自己可是炼皮小成的强者,实力自然是强硬,怎么会连这毛都没长齐的小捕快一刀都挡不住。
而一旁的周德更是内心惊讶十足,心里暗暗说道:“这小子真是一个十足的力道怪物,刚才这一刀恐怕我也挡不住。”
“你....敢动手?我们天河帮可不是你一个小小的捕快可以得罪的!”赵猛眼见自己不是杨渊的对手,连忙搬出天河帮这座大山,试图吓住杨渊。
而杨渊却仿若未闻,他的脑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此人该死!”
他欺身而上,手中雁翎刀耍了个刀光,随后宛如毒蛇吐舌一般向前猛然斩去,这一刀带着凛冽的杀意!
赵猛眼见天河帮的名头没有丝毫作用,只能咬牙妄图抵挡住这一刀。
“只要挡住这一刀,我便能活下去!”
心里揣着这个念头,原本浑身无力的身子又爆发出全胜时期的力量。
只见手中铁棍带着呼啸的劲风陡然间与那柄长刀猛然碰撞在一起。
“当!当!”
令人牙酸的金铁交击声传来。
这一刻,赵猛却内心充满悔恨。
这力道实在是.....太大了!
下一刻,赵猛手中的长棍因支撑不住这股巨力,而脱手甩飞而去,并且身上还被那凌冽的刀光轻轻划过。
他无力的躺在地上,衣衫破裂,鲜血渗出。
赵猛心中恐惧渐浓,他此刻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年轻捕快远非他能抗衡。
这种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道,就算帮主来了恐怕也抵挡不住。
周德此时呆呆的站在一旁,忍不住咽了一大口唾沫。
什么时候捕快面对这些嚣张的帮派时,如此威风了?
这新来的杨渊,真的是新入行的捕快?
杨渊看着瘫在地上宛如死狗一样的赵猛,叹了一口气,开口道:“人渣就该下地狱!”
说罢,他便缓缓抬刀,想要一刀解决这个无恶不作的恶棍。
察觉到杨渊意图后,周德脸色大变,急忙立身挡在前面,低声劝阻道:“杨渊,不能杀啊!这天河帮势力极大,帮主韩天河更是炼皮圆满的武者。”
“若是得罪了天河帮,那你我麻烦大了啊!”
这时躺在地上的赵猛也面色苍白的附和道:“小子,得罪我天河帮没有好果子吃,如今你我各退一步。”
“人我不抓了,你放我离开,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而这些杨渊则是选择充耳未闻,只是意味深长的看了周德一眼:“周捕快,你可知为何你的武道修为数年来没有丝毫进步?”
周德皱了皱眉头,不知道杨渊此刻提这个有何意味?自己正跟他权衡利弊呢,怎么谈起自己修为有没有进步了?
杨渊接着朗声道:“因为周捕快如今已然缺了那颗勇往直前的武道之心!”
“吾辈武者,所求不过随心随性,快意江湖,不顺意者,皆可杀!”
“所谓知行合一更应如此!武道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要是一直畏畏缩缩,武道修为怎会进步!”
“斩!”
“不要啊!杨渊。”
“给我住手!”
数声劝阻声传来,有赵猛的,有周德,还有远处一声愤怒的喊声。
而下一刻,一颗大好的头颅冲天而起。
无头尸体鲜血汩汩流出。
众人皆呆呆的立在原地。
甚至赵猛的脸上还带着不可置信的神色。
他死都不敢相信,这小捕快为了区区两个泥腿子,就敢打杀自己,并且得罪天河帮。
看着头身分开的赵猛,杨渊面色平淡,似乎像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如今别说炼皮小成,就连和他同阶的炼皮大成都要被他压着打!
这就是掌兵道果带来的底气!
就在众人还沉浸在赵猛被杀的震惊中时。
此时,不远处人群中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几个家丁簇拥着一位衣着华丽的公子哥走来,正是天河帮大公子韩天逸。
一位家丁手中还拎着奄奄一息,全身布满血痕的铁牛。
“哥哥!”看到如此惨状的铁牛,小花也就是那瘦弱女孩再也忍不住自身的情绪,放声大哭起来,想要跑过去救哥哥。
而杨渊则是伸手将其拦住,低声说道:“别冲动,我会救你哥哥的。”
韩逸生得一张狭长脸,面色阴鸷,此刻见赵猛尸横遍野,不禁怒喝:“哪来的狗东西,敢在我天河帮的地盘撒野!”
“官府的狗腿子!敢杀我天河帮的人!”
他一挥手,家丁们瞬间将杨渊和周德团团围住,手中武器寒光闪烁。
帮派出来混,最重要的便是凝结力!
杀了一个人,有十个人来报仇!
周德此时额头布满汗珠,心中叫苦不迭。
他知道今日之事已彻底闹大,以天河帮睚眦必报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
但他也明白,此刻退缩已无济于事,只能硬着头皮站在杨渊身旁,手中紧握着佩刀,尽管心中害怕,却也不想就此示弱。
他满头大汗的解释道:“韩公子,你听我解释,这一切都是个误会!”
“误会?”韩天逸充满怨毒之色,这可是一个炼皮小成的武者!
连天河帮都很难培养出几个,此番回去自己定然躲不过父亲的责骂。
他一副阴柔面庞,此刻却因暴怒而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