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品质的精神类兵器忘川引?”杨渊眼前一亮。
但这忘川引的掌御条件和掌御效果属实有点复杂。
掌兵道果似乎明白杨渊心中所想。
陡然一转,他的面前便出现云墨般的神秘符文。
【黄泉幻境(青)】:
【融合血骨摄魂带的“摄魂”之力与玄玉簪的“镇心魔”特性,形成以鬼怨为源的幻术领域。
施展时,簪头九枚血色莲子会释放血色迷雾,将敌人拖入黄泉路的幻象中。
幻境内冤魂哀嚎、血河翻涌,能直接冲击敌人的精神意志,轻则意识涣散,重则魂魄受损。】
“精神类攻击?”杨渊猛然一惊,这种可以制造幻境的效果实在是太强了。
高手过招一分一毫都甚至宝贵,可能会决定两个人的生死。
但这黄泉幻境竟然可以冲击敌人的精神意志。
要知道武者只有等踏出武道四境之后才可以涉及精神领域。
杨渊强压内心的震撼,继续看向神秘符文所展示的信息。
千机百变(圆满):
【玄玉簪原有的“千机瞬影术”本是暗器手法,熔入血骨带的“摄魂九变”后,升级为兵器形态与攻击模式的多重变化。
忘川引可随心意化为簪、针、链、鞭等形态。】
“这个也不错....”杨渊满意的点点头。
最后他将目光投向了最重要的掌御条件渡鬼怨。
毕竟只有满足了掌御条件,自己才能掌御兵器。
等看到那渡鬼怨的介绍时,杨渊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介绍简单易懂,就是人死后有一口怨气化身为鬼,渡鬼怨就是帮一只鬼渡掉他的怨气。
“这鬼从哪里来?”杨渊一时有些牙疼。
虽说这世界是阎浮大世,妖魔鬼怪显化于世。
但自己从穿越而来还真没有碰到过这种东西。
可能是飞云城太小,也可能是这种东西太过稀有。
还是去县衙看一看吧。
毕竟自己身为捕头,有权去查看一些奇怪的案件。
夜色降临。
杨渊踏进县衙时,檐角铜铃正被夜风吹得叮当作响。
值夜的老周趴在案上打盹,油灯将他的影子拉得老长,在墙面摇曳如鬼爪。
“老周。”杨渊叩了叩黄杨木柜台。
老捕快猛然惊醒,后颈渗出冷汗。待看清来人,忙堆起笑脸:“杨捕头怎的夤夜前来?莫不是又有大案?”
说着偷眼去瞟青年腰间新佩的玄色玉簪,那物件在烛火下泛着血沁似的暗纹。
“这挂着的簪子真好看。”
但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
毕竟眼前此人可是如今飞云城炙手火热的赤狱刀。
自己可不能有丝毫怠慢。
“查些旧案。“
杨渊屈指轻敲案卷名录。
“要三年前至今,所有死状蹊跷、证物离奇的悬案。“
库房霉味扑面而来时,更漏刚报子时三刻。
杨渊擎着灯笼走过积灰的木架,蛛网拂过官服补服时,带起细小尘埃在光柱中飞舞。
那里歪斜堆着几摞蒙尘卷宗。
乾符历324年·绣娘自缢案
城南顾氏绣庄女工夜半悬梁,晨起被发现时尸身笔直如松。
蹊跷处:房梁高三丈,无桌椅垫脚;尸身经夏三日不腐,眉心隐现朱砂痕。结案备注:自缢而亡。
乾符历323年·货郎蒸发案
走街张货郎连人带货失踪七日,后其妻在卧房地板下掘出血衣。
诡异处:血衣崭新无尘,银钱货物完好;
掘土三丈未见尸骨,唯留檀香味月余不散。结案备注:悬而未决。
乾符历321年·书生疯魔案
秀才陈玉书乡试前夕突然发狂,以狼毫刺瞎双目,血书“白绫绕颈“四字后投井。
离奇处:井中打捞三日未见尸首;其妻证言当夜见窗棂映出无头白影。结案备注:失心疯。
杨渊的指尖在“尸身不腐“四字上摩挲。
夏天尸体能三日不朽?
有点蹊跷。
讲真的这三件事都有些蹊跷。
但从中只挑一件便可以。
只要渡一只鬼便可以了。
就选绣娘案吧。
毕竟这绣娘一案距今时间最短,仅仅是过去了一年。
其他两案时间太过久远,很难再找到点痕迹。
“把关于这绣娘自缢案的卷宗都调给我。”
“我要调查一下此案的来龙去脉!”杨渊吩咐道。
老周不敢耽搁,手脚麻利地将绣娘自缢案的所有卷宗抱到杨渊面前,而后识趣地退到一旁,继续值守。
杨渊坐在昏暗的库房角落,摊开卷宗,逐字逐句研读起来。
随着阅读深入,一些细节逐渐浮出水面。
绣娘名叫柳三娘,是绣庄里绣工最为精湛的女工,平日里为人和善,与邻里相处融洽,实在没有自缢的理由。
只是自缢前的那一晚似乎她没有回家,而是待在在顾氏绣庄。
就是这一晚出了问题!
杨渊合上卷宗,陷入沉思。
“今日太晚了,等明日再调查吧。”
“这等悬案,要不是自己需要渡化鬼怪也懒得当这个断案者。”
他揉了揉眉心,决定次日一早就去顾氏绣庄和柳三娘的住处查探一番。
翌日。
晨雾未散时,杨渊已站在顾氏绣庄门前。
朱漆剥落的门环上缠着半截褪色红绸,在穿堂风里簌簌抖动。
“果然这里闹鬼后,又死了几个人,便已经废弃了。”杨渊叹了一口气。
他伸手推门,铜锁应声而落——这锁扣分明崭新锃亮,锁芯却像被什么腐蚀过,断面泛着青黑的霉斑。
吱呀——
老旧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庭院里积着厚厚的梧桐叶,每走一步都像踩在腐肉上。
对此,杨渊双眼一眯,握紧了手中的雁翎刀。
他突然驻足,眼角瞥见西厢房窗棂上挂着的银铃铛无风自响。
\"叮铃——\"
那铃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不停的回荡在院中。
然后竟渐渐起了浓雾。
等到这雾已经遮盖住杨渊的视野,伸手不见五指时。
“吱嘎,吱嘎!”
杨渊此时耳朵一竖,竟然听到织布声。
等转过回廊时,他看见绣房里整整齐齐摆着十八架绣绷,最中间那架缠着褪色的金线,绷面上还留着半幅未完成的奇怪图录。
“嗒。”
一滴冰凉的水珠落在后颈。
杨渊猛然转身,房梁上垂落的十丈白绫突然无风自动,在晨光中显出深浅不叠的血手印。那些手印有大有小,最上方却是一只纤秀的掌痕,五指分明是女子模样。
“官爷也是来买绣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