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张宇的声音变得严肃起来。
“你的这项研究,从现在开始,列入‘绝密’级别。
除了我和孙秘书,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包括法兰克教授?”
“包括所有人。”张宇看着他的眼睛。
“在合适的时候,我们会公开。但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默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很好。”张宇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
“早点休息,不要把自己累垮了。你的脑子,比一百台量子计算机都值钱。”
门关上了。
陈默看着那扇门,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是他第一次,感到自己被人如此重视。
不是因为他的学历,不是因为他的论文,而是因为他的脑子。
“张宇……”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什么人?”
第二天一早,张宇刚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苏雨然。
她坐在沙发上,穿着一身白色的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就像是画中走出来的仙子。
“雨然?”张宇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怎么,不欢迎?”苏雨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我的未婚夫在外面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我这个做未婚妻的,难道不应该来看看?”
“爸妈知道吗?”
“暂时还不知道。”苏雨然叹了口气。
“不过也瞒不了多久了。
你这次搞的动静太大了,现在全华国都在讨论星火理工学院,他们迟早会知道的。”
“那就等他们知道了再说。”张宇笑了笑,揽住她的腰。
“反正我现在是干正经事,又不是出去花天酒地。”
苏雨然靠在他怀里,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
这个男人,以前总是让她操心,让她头疼。
但现在,他变得不一样了。
他变得成熟了,变得稳重了,变得……让人安心了。
“阿宇,”她轻声说,“你变了。”
“是吗?”张宇低下头,看着她那张绝美的脸庞,“变好了还是变坏了?”
“变好了。”苏雨然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但有时候,我又觉得你变得太快了,快到让我觉得有点陌生。”
张宇沉默了片刻。
他理解苏雨然的感觉。
毕竟,从一个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突然变成一个运筹帷幄的校长,这种转变确实太大了。
大到让所有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雨然,”他捧起她的脸,认真地说。
“不管我怎么变,我对你的心,永远不会变。”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张总,我有事……”
孙若薇冲了进来,然后看到了抱在一起的两个人,瞬间僵住了。
三秒钟的沉默。
“对不起,打扰了!”孙若薇转身就要走。
“站住。”张宇叫住了她,松开苏雨然,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
“什么事,说。”
孙若薇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但脸上的红晕还是出卖了她。
“教育部来电话了,”她说,“周建国副司长想跟您谈谈,关于开放日的事。”
“谈什么?”
“他没说,只是说想跟您见一面。”
张宇想了想,点了点头:“安排在今天下午吧。”
“好的。”孙若薇点了点头,转身走出了办公室,这次记得把门关上了。
苏雨然看着那扇关上的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若薇是个好姑娘。”
“嗯,工作能力很强。”张宇点了点头,没有多想。
“我是说,”苏雨然看着他的眼睛,“她对你,不只是上下级的关系。”
张宇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雨然,你想多了。她就是我的秘书,仅此而已。”
“是吗?”苏雨然没有继续追问,但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芒。
下午两点,周建国准时来到了星火理工学院。
这次他没有带同事,只有一个人。
张宇在办公室接待了他。
“周司长,请坐。”张宇做了个“请”的手势,“喝茶还是咖啡?”
“茶,谢谢。”周建国坐下,打量着这间办公室。
办公室不大,但装修得很精致。
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星图,桌上摆着几个看起来很精密的模型。
“张校长,”周建国开门见山。
“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谈开放日的事。”
“请说。”
“我知道你们要展示光刻机,但我想问的是,你们有没有考虑过安全问题?”
“安全问题?”张宇挑了挑眉,“您是指……”
“我是说,”周建国压低了声音。
“你们展示的,是目前世界上最先进的光刻技术。
这种技术,放在任何一个国家,都是战略级别的机密。
你们就这样公开,不怕被人偷走吗?”
张宇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周司长,您说得对。但是,您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我们的技术,是那么容易偷走的吗?”张宇站起身,走到窗前。
“我们的核心技术,不是藏在某个保险柜里,而是藏在那些科学家的脑子里。
你偷得走图纸,偷得走设备,但你偷不走他们脑子里的知识。”
“更何况,”他转过身,看着周建国。
“我们的安保措施,比你想象的要严密得多。”
周建国沉默了很久。
“张校长,”他终于开口,“我今天来,其实还有另外一个目的。”
“请说。”
“上面有人想见你。”
“上面?”张宇挑了挑眉,“多上面?”
周建国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递给了张宇。
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和一句话:“明天下午三点。”
张宇看着那张纸条,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好,我去。”
第二天下午三点,张宇准时出现在了纸条上写的地址。
那是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茶楼,位于京城的一条老胡同里。
但走进去之后,张宇就发现,这里一点都不普通。
门口的保安,虽然穿着便装,但那站姿、那眼神,一看就是特种兵出身。
走廊里的服务员,虽然穿着旗袍,但那步伐、那手势,透露着一种训练有素的职业素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