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先生,这边请。”
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年轻人迎了上来,做了个“请”的手势。
张宇跟着他,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来到了一个包间门口。
“请进,首长在里面等您。”
张宇推门进去。
包间不大,但布置得很雅致。
一张八仙桌,几把太师椅,墙上挂着一幅字“宁静致远”。
桌边坐着一个人,六十多岁,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眼神锐利。
张宇认出了他。
李云龙,华国科技部部长,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人物。
“来了?坐。”李云龙指了指对面的椅子,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跟老朋友聊天。
张宇坐下,打量着这位华国科技界的掌舵人。
“张宇,”李云龙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找你吗?”
“不知道。”张宇摇了摇头,“但大概能猜到。”
“哦?说说看。”
“为了光刻机。”张宇说,“也为了星火理工学院。”
李云龙笑了。
“聪明。”他放下茶杯,看着张宇,“你的光刻机技术,是真的吗?”
“真的。”
“能证明吗?”
“一个月后的开放日,您亲自来看就知道了。”
李云龙沉默了片刻,然后从旁边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推到张宇面前。
“你看看这个。”
张宇翻开文件,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一份关于星火理工学院的详细调查报告。
包括他的背景、他的资金来源、他的师资力量、他的科研项目……
甚至连他每天几点起床、几点睡觉,都写得清清楚楚。
“你们的动作真快。”张宇合上文件,苦笑了一声。
“不快的。”李云龙摇了摇头。
“从你宣布研发光刻机的那天起,我们就开始了调查。
说实话,你们学校有很多地方,我们到现在都没搞明白。”
“比如?”
“比如,你们是怎么在三天之内,把一片废墟变成一座科幻校园的?
比如,你们是怎么把那666位科学家同时挖过来的?
比如,你们是怎么在没有任何基础的情况下,突然研发出光刻技术的?”
李云龙看着张宇,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这些问题,你能给我一个答案吗?”
张宇沉默了很久。
他知道,这些问题,他给不出一个合理的答案。
因为真相,比任何答案都要离谱。
“李部长,”他终于开口,
“有些问题,我现在还不能回答您。
但我可以向您保证,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国家,为了这个民族的科技振兴。”
“我没有伤害任何人,没有违反任何法律。
我只是想办一所好学校,培养一批好学生,做出一些能够改变世界的研究。”
李云龙看着他,那双锐利的眼睛仿佛能看穿一切。
最终,他笑了。
“好,我不问了。”他说,“但是,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有一天,你的研究威胁到了国家安全,我希望你能第一时间通知我们。”
张宇想了想,点了点头。
“可以。”
“还有,”李云龙站起身,走到张宇面前,伸出手。
“欢迎加入华国的科技事业。年轻人,好好干。”
张宇握住他的手,感受到了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那不是压力,而是信任。
“我会的。”
从茶楼出来,张宇坐进车里,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张总,”司机回头问,“回学校吗?”
“回。”
车子缓缓启动,驶出了胡同。
张宇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中回想着刚才的对话。
李云龙的态度,让他感到安心,也让他感到压力。
安心的是,国家对他的学校是支持的。
压力的是,他的肩膀上,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系统,”他在心中默念,“光刻机的研发进度怎么样了?”
【叮!光刻机组装进度:75%。预计开放日前可完成组装和调试。】
【提示:检测到外部势力正在试图渗透学校,请宿主加强安保措施。】
张宇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果然来了。”
他掏出手机,拨通了孙若薇的电话。
“孙秘书,安保等级提升到最高级别。
另外,查一下最近有没有新入职的员工,背景有问题的,一律清除。”
电话那头,孙若薇的声音有些紧张:“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张宇的声音很平静,“只是暴风雨要来了。”
他挂断电话,看着车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风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来吧,我倒要看看,谁能从我手里偷走东西。”
回到学校后,张宇直接去了量子计算中心。
陈默还在实验室里,对着屏幕发呆。
“陈默,”张宇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的研究,暂时放一放。”
“为什么?”陈默转过头,眼神中带着不解。
“因为有人要来了。”张宇说,“不是普通人,是那些想要偷走我们技术的人。”
“我不懂政治。”陈默摇了摇头,“我只懂科研。”
“那就好办了。”张宇笑了笑。
“你不需要懂政治,你只需要懂科研。
但是,你要记住一件事,
你脑子里的东西,比你的命还重要。
所以,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不要跟任何人谈论你的研究,除了我。”
陈默沉默了很久,最终点了点头。
“我明白了。”
“很好。”张宇拍了拍他的肩膀。
“继续工作吧,但记得按时吃饭。”
他转身走出实验室,正好碰到了迎面走来的法兰克教授。
“张校长,”法兰克教授用带着口音的中文说,“光刻机的组装遇到了一些问题。”
“什么问题?”
“冷却系统的温度控制不稳定,我们需要更高级的制冷剂。”
“没问题,我让人去采购。”张宇说,“需要什么样的?”
“液氦,纯度要达到99.999%以上。”
张宇皱了皱眉。
这种高纯度的液氦,全世界只有几个国家能够生产,而且都在西方国家的控制之下。
“我来想办法。”他说。
“你先用现有的条件继续工作,不要停。”
法兰克教授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实验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