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里讨生活并不是件容易事。
顾霄这人重才,想入宫就得展现出自己的价值。
宴会上,我操纵着削骨刀,微微挑起。
就将一位官员的鼻骨取下一块,并扬言此人子嗣困难,经我改命不出十日定会子孙兴旺。
虽低着头,可顾霄落在我身上的视线却分外炙热。
十日后,官员夫人果真查出有孕,还是双胎。
顾霄来了兴趣,当场封我为三品女官,住钟粹宫。
抬头的瞬间,我对上赵越然嫉妒的视线。
她摆弄着头发,手腕上的珊瑚手串泛着猩红的光。
而这手串,是娘在爹出海前塞给爹的。
爹的死,赵家脱不开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