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我面色不善,场面愈发尴尬。
陆乔好奇地打量我一眼,朝我拱了拱手,笑着打圆场:
“江大姑娘幸会!我娘常说,你是大家闺秀的典范,让我多跟你学学。”
“今日一见,你果然像她说的那般端庄娴雅、气质高贵,恐怕我这辈子都没法学成你这样了。”
我回了她一礼:
“陆姑娘谬赞,映舒薄德才疏,还小家子气得很,自认当不得闺秀典范。”
她被我的话噎回去也不生气,只是冲秦砚耸了耸肩。
秦砚挪到我身边,扯了扯我的衣袖。
我只当不知道,他在提醒我说话客气些。
望向早已归于平静的湖面,冷声道:
“秦公子,那枚玉佩在你眼中是寻常旧物,但于我而言,它是无价之宝,千金不换。”
陆乔立马接了话:
“都怨我不知轻重,此处应是人工湖,以我水性捞取玉佩不在话下……”
秦砚沉下脸蹙着眉,打断了她。
说女子体寒,冬日入水容易落下病根,养许久都难补回来。
他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体贴周道,不过体贴对象换了人。
陆乔固执着不听劝。
秦砚又愤愤地把目光转向我:
“映舒,你向来温柔贤淑,怎的今日如此咄咄逼人?”
人心果然是偏的。
从前他无条件维护我时,我在他跟前就算无理取闹,也都是无伤大雅的小性子。
眼下他心里装的人是陆乔,事情就变成了我逼陆乔下湖捞玉。
更分辨不出,陆乔将玉佩弄入湖中是有意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