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氏本家的生日,必须风风光光。
同时也为我走剧情的生涯画上句号。
庄园三道大门都被季牧安排了检查。
我问,他只是说,怕混进老鼠。
有种不祥的预感。
导致我从早上起就很浮躁。
“飞机都安排好了?”
管家垂头应是。
“等送走宾客就启程。”
“这么快。”
季牧的声音突然从游廊后方传来。
经过打扮,阳光中美得我晃了下神。
我挥退管家,陪季牧在花园里散步。
因为原作剧情,我总时时警惕他。
但话说回来,人也实打实是我从小拉扯到大的。
感情复杂。
“业务上的事你学得很快。”
“哥哥教的好。”
“我没什么能教你的了,接下来我会主动脱离季家,交还权力。”
季牧停下脚步,“你躲我。”
我回头,半张脸埋在阴影里,眼神碾在他身上。
对峙几秒,他认输似的叹口气,“您。”
“乖。”
“无论姓不姓季我都是你哥,记得规矩。”
同理,也不能越雷池半步。
季牧显然体会到了这层意思,脸上仅剩的浅笑也毫不伪装地消失殆尽。
宴会万事顺利。
宾客散尽,正要出发时。
管家来传话说季牧在顶楼演奏厅等我。
推开雕花大门,月光顺着落地窗洒在正中央。
季牧手扶大提琴,安安静静坐在那。
低眉顺眼,驯良得很。
“哥哥,您能过来,就是给我最好的礼物了。”
曲声如水般缓慢流淌。
是首法国十九世纪的爱情曲目。
我抬手示意,让身后的保镖退到门外。
当初季牧父母双亡,我抗着巨大的压力和旁支斗。
那段时间可谓是相依为命,偶尔他在我心里也会成为支柱。
我们的关系,其实没有想象中那样你死我活。
一曲结束,我象征性地鼓掌。
“哥哥今晚就走了?我舍不得。”
季牧抱上来,看着有点要哭。
难得一见的表情让我有点心软。
“逢年过节说不定还会回来……”
突然,后颈钻起尖锐的刺痛。
我猛力推开他,向后踉跄两步。
季牧歪头看向手中已经空了的注射器,随意丢掉。
“季城,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呢?”
他步步靠近,把我逼至墙角。
“你应该踹断我的肋骨,在碎石上拖行得血肉模糊才对。”
“为什么要带我去游乐场,请老师专门授课,还在我生病时跟着教程学煲汤——嗯,虽然不太好喝。”
我难以聚神,但恍惚间心中有个猜测。
应该就是所谓的重生吧。
“没有我你就该去要饭了,还在这挑食。”
我费力支撑身体,不想落得弱势。
却被季牧一拳击打在腹部。
与以往截然不同的手劲,让我不禁眼角飙出生理性泪水。
季牧舔舐干净,兴奋更甚。
“虽然不知道你是哪来的冒牌货,但我决定了,留下当个消遣。”
头越来越晕,季牧的声音变得飘忽不定。
他意识到我已经听不清话,于是直接亲过来。
覆在嘴唇上,干燥而温暖。
“让我混乱十几年,真有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