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梦半醒间,耳边传来不对劲的动静。
我被绑在卧室的红木圆背椅上,季牧坐在一臂远外的床边。
此时正用我的衬衣上下忙活。
见我瞪他,立刻双目迷离地吻上来。
撬开牙齿,略显急切,咬得嘴唇冒血腥味。
一声重哼,他意犹未尽地再啄两下,靠在我肩头喘气。
我抬脚把他踹回原位,低头看。
果不其然,全都溅到了我裤子上。
盛怒之下我冷笑出声。
“小畜生,看清楚我是谁。”
“哥哥,季家掌权人。”
季牧回答得毫不心虚,唇角勾起。
“但从今天起就不一定了。”
我突然想到,那时保镖并没有冲进来。
不知何时起,季牧的势力已经渗透到每个角落。
甚至比原书中还早。
季牧伸脚勾住我的腰带,接着往下移。
我许多年没沾这些,很快就有压不下的趋势。
他顺势摸进我衣服里。
指尖微凉,吻像雨点般朝脖颈落。
“你耳朵红了。”
季牧亲几下就叫声哥哥,后来越喊越频繁。
这个称呼既是身份,也成了助燃剂。
药效还没彻底代谢,我几次暴起全被压制下来。
椅子经不起折腾,侧翻在地。
这场争斗谁都不甘落于下风,地毯早已被汗水打湿。
季牧空长张冶艳的脸,做起事毫无美感,简单粗暴。
我讥讽道:“没吃过没见过……急成这样……”
他双手掐在我脖子上,冷笑出声。
“还有力气犟嘴是吧。”
“毛都没长齐,别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
季牧很不喜欢我拿他当孩子,骨子里那点疯劲被激出来。
提着我的衣服就往落地窗上摁。
“你现在赤手空拳还敢跟我硬碰硬,单纯是在泄愤吧。”
被说到痛点的羞耻感涌上心头,我狠狠咬住季牧的肩膀。
疼痛令他急速喘息,脸上浮起病态的红。
“你的人全被我关了,谁也过不来。”
我条件反射地想蜷缩起来,却被死死按住。
“还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