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长叹一口气,正准备好好谈一谈,熟悉的女声又响起。
“阿鹤!我来了。”
看着清早才离开的元思月,这会带着行囊出现,江清欢满目疑惑。
谢凌鹤只看她一眼,就神色如常解释:“是我让思月搬来住的。”
江清欢一怔,眼底涌上红意:“你不是说,你信佛,除妻子外,接其他女人入府,会让人说闲话吗?”
“旁人想法我都不在意。只要你答应就行。”谢凌鹤不假思索道。
江清欢笑了,眼里却溢满了苦涩。
行囊都收拾好了,还要问她的意见吗?
她望着他,眼里是从未有过的坚决:“我不同意。”
谢凌鹤蹙眉,语气明显不悦:“清欢,不要蛮不讲理!我虽然身子需要思月救命,但你要信我,心只属于你!”
好荒唐,好滑稽。
江清欢心口一阵绞痛,双眼猩红盯着他:“谢凌鹤,今日若是我带别的男子进府,你同意吗?”
谢凌鹤一怔,眸色深沉看向她,眼角的红刺得他心异常的烦。
正要开口,元思月拉住了他,桃花眼湿红:“阿鹤,我是不是不该来?那我走。”
“你不必走,我带你去房间。”
谢凌鹤原本沉静的脸上忽然露出慌张,他握住元思月的手,语气极其温柔。
说罢,也没有再看江清欢,径直往西厢房走。
江清欢看着两人亲密的背影,心口仿佛被戳出一个血窟窿。
经过的下人看向她,闲言碎语乍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