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泓之前脚离开,我就再也压抑不住胸腔中上涌的气息,用袍袖捂住嘴,猛烈地咳嗽起来。
昭月闻声而来,魂都要吓飞了一半。
她用自己的帕子并着衣服帮我擦血,忙声叫人去喊郎中。
我喘了口气拉住她:
「别,别去,寒疾犯了而已。」
我吃了几颗疏气丸,嘱咐昭月,今夜就算是外头翻了天也不要来找我。
静静地躺在床榻上,空气中除了残存的酒气之外,还有顾泓之身上那股颓败的兰花香。
晚上我做了个梦。
梦见顾泓之指着我说:「晏扶微,娶了你真是本侯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有些懵懂,为什么呢?
我明明是很好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