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王总的办公室里，气压低得让人喘不上气。

思思瘫在沙发上，不停地抽泣，眼睛肿得像核桃。

王总一根接一根地抽烟，整个房间乌烟瘴气。

只有小雅，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完全没有半点闯了祸的自觉。

她突然一拍大腿，打破了死寂。

“王总！榜一走了怕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们主动出击，再捧一个新榜一不就行了！”

王总猛地抬头，两眼通红地看着她。

“说得轻巧！三百万的榜一，你给我找一个出来？”

小雅的算盘打得真响，她凑到王总身边，压低声音。

“王总，我们可以搞一个真情回馈的线下活动。就让思思姐，亲自上门去拜访现在榜二的那个大哥，送点礼物，聊聊天，这不就把关系拉近了吗？”

“等他一高兴，说不定刷得比原来那个还多！这叫精准打击！”

我心里冷笑，这哪里是精准打击，分明是把主播往火坑里推。

王总眼睛都亮了。

“这个主意好！”他一拍桌子，“就这么办！”

思思听到这话，哭声都停了，她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满脸的不可置信。

“王总，不行！这绝对不行！”

王总的脸瞬间拉了下来，怒喝道：“有什么不行？这是公司的决定！你必须去！”

“我不去！”思思的情绪也爆发了，“这和上门服务有什么区别？你们是想毁了我吗？”

小雅立刻假惺惺地上去劝。

“思思姐，你怎么能这么想呢？我们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工会好啊。你现在是工会的顶梁柱，可不能任性。”

“滚开！”思思一把推开她。

办公室里乱作一团。

我转身想走，思思却冲过来，再一次死死拉住我的胳膊，跪倒在地。

“菲菲！算我求你了！你帮我跟王总说句话吧！只有你能劝他了！”

我看着她狼狈的样子，没有说话。

我只是拿出手机，点开一个音频文件，然后把音量调到最大。

手机里，传出思思娇滴滴的声音，是她前几天和别的女主播的聊天录音。

“那个林菲菲，真把自己当盘菜了，整天摆着一张臭脸，装什么清高啊，给脸不要脸……”

录音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响，格外清晰。

思思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的脸，瞬间变得惨白，血色尽失。

办公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手机上。

小雅的脸色变了又变，她立刻指着我，冲王总喊道：“王总！你看她！林菲菲她就是在挑拨离间！她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她想看我们工会完蛋！”

王总的怒火成功被转移到了我身上。

他指着我，目眦欲裂。

“林菲菲！我警告你，你要是再敢在公司里搞事，煽风点火，我就让你在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

我迎上他愤怒的目光，嘴角甚至微微向上勾了一下。

我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思思空绝望的声音：

“好，我去。”

王总和小雅都愣住了。

思思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擦干眼泪，眼神却是一片死寂。

“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王总没好气地问。

思思的目光，直直地射向小雅。

“这次线下拜访，必须由小雅全程陪着我，而且她也要出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