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的风暴,比预想中来得更快更猛。
小辣椒不愧是“舆论战神”,精准引爆了所有受害者家属的怒火,再配上汪婷提供的铁证片段,直接在网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张伟和刘斌这两个名字,一夜之间成了过街老鼠。
“难兄难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各自的公司光速切割,一纸辞退声明撇得干干净净。
两人灰头土脸地凑到酒吧想借酒消愁,结果霉运当头,不知怎么就惹毛了一桌正在喝酒的社会大哥,被按在地上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打得鼻青脸肿。
这还不算完。
第二天,两人身上就开始冒出各种红疹,又痛又痒,身体也开始出现各种难以启齿的不适。
医院里,医生看着检查报告,再看看他俩,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急性性病,晚期。”
“什么?”
“梅毒,淋病,双管齐下。”医生推了推眼镜,补充了一句,“建议立刻住院,你们这情况,再拖下去会全身溃烂。”
两个平日里养尊处优的大少爷,脑子“嗡”的一声,当场就瘫在了医院走廊上。
他们本就是私生活混乱的货色,如今【穷鬼加身】,霉运被无限放大,所有潜藏的恶果都被催化到了极致。那点护体的金光,在无穷无尽的罪孽和霉运的双重夹击下,早已黯然失色,彻底崩碎。
消息传回家族,本就因舆论风波而焦头烂额的两家人,当即做出决断。
这种丢人现眼的子孙,留着只会拖垮整个家族!
张家和刘家火速发布公告,将两人从家族重要岗位上剔除,并宣布与他们断绝关系,企图用这种方式自保。
“姐,那两家公司开始公关了,想把这俩人渣摘出去!”小辣椒看着手机上的新闻,气得直哼哼。
“摘?”汪婷冷笑一声,“他们也配?”
她很清楚,这两个败类能作恶至今,背后少不了家族的纵容和支撑。蛇鼠一窝,没一个好东西。
汪婷调出小辣椒发来的公司地址列表,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划过一个个总公司和分公司的名字。
每划过一个,就有一道微不可见的灰色气流,精准地附着在那些公司的气运之上。
【穷鬼加身,霉运加倍】。
多米诺骨牌一旦倒下,便再无挽回的可能。
接下来的几天,张、刘两家的企业像是中了邪。
股价莫名暴跌、谈好的项目突然违约、资金链毫无征兆地断裂……各种倒霉事接踵而至。
就在他们焦头烂额之际,警察带着汪婷提供的确凿证据,破门而入。
盘踞一方的两大家族,在舆论、霉运和法律的铁拳下,轰然倒塌。
从天堂到地狱,不过短短数日。
汪婷看着新闻上那两个家族覆灭的报道,指尖那股熟悉的无力感再次传来。
LV1的【穷鬼权限】,清算这点小鱼小虾就几乎耗尽了力量。
可那个给张伟他们开“VIP专属外挂”的幕后黑手,那个真正的玄门败类,还藏在更深的阴影里。
什么时候,才能真正“破产”整个罪恶的根源?
张、刘两家的覆灭,在他们那个圈子里,掀起的不是滔天巨浪,而是一场无声的地震。
能在京城这种地方盘踞一方,哪个不是人精?
商业倾轧?舆论攻击?这些手段,大家见的多了,就算能伤筋动骨,也绝不至于在短短几天之内,就让两个根深蒂固的家族灰飞烟灭!
这倒塌的速度,太快,太诡异了。
京城,西山一处戒备森严的庄园内。
一个面色阴沉的老者,正用手指一下下地敲击着面前的紫檀木桌,每一次敲击,都让站在下方的年轻人身体抖一下。
“说,这张家和刘家,到底是怎么回事?”
“爸……我,我也不知道啊!”年轻人叫李昊,正是之前跟张伟、刘斌混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之一,此刻他面无人色,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就……就是网上的那些事,然后他们两家就完了,跟中了邪一样!”
“中邪?”老者冷哼一声,眼神里透着一股子寒气,“我看,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他们这种靠着非常规手段发家的家族,对“气运”二字,比谁都敏感。
张、刘两家的败亡,处处透着一股邪门的气息,就像是家族的气运被人一刀斩断,所有的霉运和报应才会瞬间爆发。
这绝不是正常的商业竞争!
老者猛地站起身,眼神决绝。
“备车,去见三叔公!”
李昊一听“三叔公”三个字,腿肚子都开始打颤。
李家的这位“三叔公”,算是李家的远亲。
在爷爷的爷爷那一辈,两家本是同宗,后来一个分支机缘巧合拜入了茅山,专修玄门道法。
从那以后,两家就达成了一种隐秘的共生关系。
李家主支在俗世打拼,用海量的财富供养着三叔公那一脉的修行;而三叔公则以玄门术法,为李家的家族气运保驾护航,趋吉避凶。
可以说,李家能有今天的地位,这位三叔公居功至伟!
这也是他们家族最大的秘密和底牌。
不到万不得已,绝不会轻易惊动。
很快,电话就拨通了。
老者对着电话,恭敬到了极点。
“三叔公,是我,振国。”
电话那头沉默了许久,才传来一个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
“何事?”
“张家和刘家,倒了。情况……很不对劲。”
“嗯。”
仅仅一个字,电话那头又陷入了沉默。
李家父子大气都不敢喘。
过了足足一分钟,那个苍老的声音才再次响起,语气里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气运被外力强行斩断,是玄门的手法。”
老者心头一沉!
果然!
“查到是谁了吗?”
“哼。”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冷笑,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轻蔑,“一个刚刚摸到门槛,得了【穷鬼】敕令的小丫头罢了。”
“她以为斩了两个废物的气运,就能高枕无忧?”
“不知天高地厚!”
一个小丫头?
李昊一听,刚刚还渗着冷汗的脸上,瞬间被一股狠厉取代。
“三叔公!我这就去做了她!”
“蠢货!”
电话那头一声怒喝,仿佛惊雷在李振国父子耳边炸响。
“动她?你动一个试试!”
三叔公的声音冰冷刺骨。
“人家是得了阴司敕令的正神,是你们这些凡夫俗子能碰的?找死吗!”
李昊被骂得一个哆嗦,刚升起的胆气瞬间被浇灭。
李振国的心也沉到了谷底,正神……这两个字的分量,他比谁都清楚。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似乎在压制怒火。
“不过,她终究是肉体凡胎。”
三叔公的语气稍缓,却依旧带着那股高高在上的漠然。
“刚得了敕令,急着立功罢了。张家刘家已经倒了,你们备上一份重金,去找她,把这事给了了。告诉她,到此为止。”
“是,是!我明白了!”李振国连声应道。
“明白?”电话那头的声音陡然转厉,“我看你什么都不明白!”
“事情闹到今天这个地步,还不是你们自己做的孽!”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做事要留一线,绝对不能沾人命!你们呢?一个个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干的都是些什么伤天害理的勾当!”
三叔公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失望和警告。
“真以为我能一手遮天?再这么下去,我也保不住你们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