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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黑暗中的战术屠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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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北左手抓住他滚烫的枪管,用力向上一抬。

哒哒哒!

一串子弹全打进了天花板。

同时,他右手的扳手落下,砸在这人锁骨上。

咔!

骨裂的脆响混在枪声里。

那枪手哼都来不及哼一声,人就软成了一滩泥。手里的枪被林北顺势夺下,随手扔进黑暗里。

“停火!别打到自己人!”断了腕的刀疤脸在地上嘶吼,用的是本地土话。

没人听他的。

枪声在狭小空间里炸开,一波盖过一波。

浓烈的火药味瞬间压过了柴油味。

弹壳叮叮当当跳了一地。

林北背靠那堵四十公分厚的红砖承重墙。

子弹打在上面,只能崩开大片砖屑,根本穿不透。

他闭着眼。

枪声和回响,在他脑中构建出一幅精确的地图。

左前方三米,换弹匣。

右前方两米,一边开火一边后退。

林北动了。

他脚下无声,绕开地上的电线,直接切入左前方那人的死角。

那人刚把新弹匣拍进枪里。

没等他拉动枪栓,后脑就挨了重重一下。

林北用扳手的侧面,敲在了他的延髓上。力道正好,人当场昏死过去,没伤性命。

第三个。

剩下两人背靠背挤在一起,枪口在黑暗里乱晃。

“出来!你这个杂种!”其中一人用蹩脚的英文尖叫,手指死死扣着扳机。

哒哒哒!

火光再次亮起。

林北已经绕到他们侧面的废木箱后。

他猛地一脚踹在木箱上。

沉重的木箱贴着地滑出去,狠狠撞在开枪那人的膝盖窝。

那人惨叫一声,往前扑倒,枪也脱了手。

林北跟上。

左手扣住最后那人的脖子,往下猛地一按。右手举起扳手,用握柄末端砸在他太阳穴上。

最后一个站着的,也倒了。

被木箱撞倒那人还想爬起来捡枪。

一只军靴踩在了他的手背上。

用力碾了碾。

“呃啊!”

林北弯腰,揪住他的衣领拎起半个身子,抓着他的脑袋往红砖墙上用力一撞。

砰。

彻底安静了。

枪声停了。

从熄灯到结束,三十秒。

整栋楼里,只剩下几道压抑的呻吟和粗重的喘息。

林北站在黑暗中央,呼吸依旧平稳。

他凭着记忆,弯腰在地上摸索。

咔哒,咔哒。

他把掉在地上的AK弹匣一个个卸掉,拉动枪栓,退出枪膛里的子弹。

把所有枪都变成了废铁。

做完这一切。

林北走回木桌后。

摸到那个总电源闸刀。

用力往下一拉。

啪。

刺眼的蓝光再次照亮大厅。

阿杜抱着头,从吧台最里边的角落里探出脑袋,全身抖得像秋天的落叶。

那三十秒,对他来说比一辈子还长。

他以为自己死定了。

光线亮起。

阿杜慢慢睁开眼。

他看见了,五个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巴科帮精锐,现在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断手断脚,没了人样。

林北就站在吧台前。

外套上沾了些砖灰,手里拎着那把还在滴血的铁扳手。

五把被退了子弹的AK步枪,整整齐齐地码在破旧的木桌上。

像是战利品陈列。

阿杜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看着林北,像是看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神。

他终于懂了。

这个华夏人,根本不是什么保安。

他是一头专吃恶棍的怪物。

林北扔掉扳手,绕过桌子。

他走到刀疤脸面前,像拎小鸡一样,单手揪住他战术背心的后领,直接从地上拎了起来。

刀疤脸双脚离地,胡乱蹬着,眼里的凶狠早就没了,只剩下纯粹的恐惧。

“你、你想干什么?”刀疤脸用发抖的英文问。

“回去。带个话。”

林北盯着他的眼睛,用一口流利的英文说。

“告诉巴科。”

林北的声音很平,却砸得刀疤脸心头发颤。

“这片街区,现在我说了算。”

“想拿回他的枪,让他自己来找我。”

说完。

林北提着刀疤脸,大步走到铁栅栏门前。

胳膊一甩,扔了出去。

噗通!

刀疤脸整个人砸进门外的烂泥水坑里,溅起的泥浆糊了他一脸。

他挣扎着爬起来,连滚带爬地冲向那辆破皮卡,开门,上车,油门踩到底,车屁股喷着黑烟,逃了。

屋里剩下的四个,看见老大跑了,也顾不上疼,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消失在巷子的黑暗里。

阿杜从吧台下爬出来。

他吞了口唾沫,看着桌上的五把枪。

“老板、那是巴科的人,巴科会发疯的,他手下有上百号人啊!”阿杜声音都在抖。

林北没理他。

他走回桌前,拿起一把AK,又从口袋里摸出之前那把马卡洛夫手枪的满装弹匣。

他在比对两种武器的弹药是否通用。

“打扫干净。”林北头也不抬,只回了四个字。

此时。

街道对面,一处无灯的黑暗角落里。

一辆挂着坦国政府军牌照的越野吉普车,静静地停在阴影中。

后排车窗降下一半。

一个穿着笔挺军装的黑人军官坐在里面,脸上戴着战术墨镜,下颌线绷得像刀。

正是卢卡市的治安长官,科布上尉。

他看完了红砖楼里的整场戏。

从断电,到枪声大作,再到巴科的人连滚带爬地逃走。

全程不到五分钟。

科布上尉的嘴角,勾起一个弧度。

他摘下墨镜,盯着铁门内那个华夏人的身影。

“长官,要不要现在过去,以私藏军火的罪名把他抓起来?”前排的副官回头请示,用的是法语,“他有五把步枪,还有那些电脑。”

科布上尉摆了摆手。

“不急。”他用土语低声说,“这头外来的狼,牙口够利,连巴科的毛都敢拔。”

他重新戴上墨镜,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

“让他先和巴科那条毒蛇咬一咬。等他们咬得差不多了,我们再过去收拾残局。”

科布上尉最后看了一眼那排幽蓝的电脑屏幕。

“去,查查这个华夏人的底细,我要知道他从哪冒出来的。”

“开车。”

吉普车没有开灯,引擎低吼一声,像头黑豹,悄无声息地退出了这条泥泞的街道。

清晨的日头,光线从门上一个个弹孔里钻进来,在大厅地上切出几道斜长的亮斑。

红砖楼外,竖了块破木板,阿杜不知从哪儿捡的。上头用碳条歪扭地写着:极光网吧。

林北靠在吧台后的椅子上。

缴获来的五把AK步枪,子弹卸了,一字排开,就压在他手边。

角落里,发电机突突地响,吐着呛人的柴油味儿。四十台显示器的蓝光,在白天也晃眼。

阿杜攥着个铁皮喇叭,守在铁栅栏门口,用本地土话扯着脖子往外嚎。

“极光网吧!两美金一钟头!现金!或者别的硬家伙!”

街边很快围了一圈人。

大多是些衣衫褴褛的本地人,也夹着几个腰里揣着枪的散兵。

人群里净是哄笑和嘲讽。

在卢卡,两美金够一家人吃三天木薯粉了。花这么多钱,就为对着那个会发光的铁盒子坐半天?

“两美金,都能去红灯街找个最嫩的姑娘了!”一个路人用土话高声嚷嚷,引来一片附和。

没人肯往门里走。

林北眼皮都没抬一下,靠着椅背,指尖捻着一枚黄澄澄的弹壳。

快到中午。

一个头发乱成鸟窝的本地青年,挤开人群走了进来。

他穿着件满是油渍的背心,一双眼睛直勾勾地钉在那些发着蓝光的屏幕上。

他走到吧台前。

手哆哆嗦嗦地伸进裤裆夹层,抠出两张蔫巴巴的一美元,拍在桌上。

“我、试试。”青年咽了口唾沫,用蹩脚的华夏语挤出两个词。

林北把钱扫进抽屉。

手指在键盘上敲了几下。

一号机的屏幕一闪,切换了画面。

一个扛着枪的士兵出现在屏幕中央。第一人称射击游戏,加载完成。

青年一屁股坐进木箱改的椅子里,手放上鼠标和键盘,还有点不知所措。

林北走过去,指点了他两句怎么动,怎么开枪。

两分钟后。

“哒哒哒哒哒!”

劣质音响里炸开的枪声,响彻整个大厅。

青年的双眼一下子就红了。

屏幕上,他端着步枪在虚拟的巷战里横冲直撞,枪口喷着火舌。子弹壳叮当落地的音效,不断敲打着他的耳膜。

“死!都去死!”青年用土话疯狂咆哮,身子在木箱上拧来拧去,跟着游戏里的人物一起闪躲。

他额头上全是汗,按着鼠标左键的手指头都发白了。

门外的哄笑没了声。

所有人都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往里瞧。

他们在这地方天天见真枪实弹,可从没见过这种能自己上手、还打不死人的战场。

一个小时很快到了。

屏幕啪地一下黑了,弹出一个锁定的框。

青年猛地站起来,双手抓住显示器,胸口跟风箱一样呼哧呼哧地喘。

他回过头,眼睛瞪得通红,全是血丝和疯劲儿。

“我还要!我还要玩!”他把身上所有口袋都掏了个遍,一分钱都摸不出来了。

围观的人群轰地一下炸了。

这种不用偿命的杀戮,这种主宰一切的快感,对这些活在烂泥里的人来说,比最烈的酒、最美的女人还有吸引力。

“我来!我有两美金!”

“给我一台!我也要打那个枪!”

人潮一下就冲垮了门口的栅栏,往红砖楼里挤。

阿杜被挤得连连后退,赶紧窜回吧台前帮忙。

“排队!都他妈排好队!交钱再上!”阿杜扯着嗓子吼。

抽屉里的美钞,眼看着就堆成了一叠。

有些人没美元。

一个黑壮的汉子把两把步枪子弹哗啦一下拍在桌上:“用这个换!十发子弹一个钟头!”

林北扫了一眼,点了头。

这玩意儿,在卢卡比纸币好使。

子弹、香烟、掉色的首饰,甚至还有人掏出几块亮晶晶的石头,一股脑全塞进了林北的抽屉。

大厅里,机油味和汗酸味混在一块儿,熏得人脑门发涨。

四十台机器,座无虚席。

几十号本地人跟疯了似的,盯着屏幕嗷嗷叫,键盘被拍得震天响。

阿杜在吧台前忙得晕头转向,却有条不紊地收钱、找钱。

他从一个矿工打扮的人手里接过一块破布,布包打开,滚出几粒指甲盖大小的金色颗粒。

“这是啥?”阿杜用土话问。

林北的视线挪了过来。

他伸出手,捏起一枚颗粒,在指尖捻了捻。

杂质不少,但这分量和色泽,假不了。

金砂。

没过机器提纯的矿砂。

林北把那几粒金砂单独揣进自己贴身的口袋。看来这卢卡市周围,还有几大势力没摸透的小矿。

阿杜收好布包,给那矿工开了台机子。

更新时间:2026-10-30 14: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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